林旭蜷缩在屋顶上,不住打着滚,碾的身下的瓦片嘎吱作响,伏杳抓起他的衣领,在底下来人之前飞身离去。
他停在不远的水边,将手中的林旭往地上一扔,眼神中满是嫌恶,冷冷道:“怎么回事?”
林旭痛苦地捂住胸口:“有人偷袭。”
“说清楚。”
“从对面的楼里飞来不知什么东西,砸中了我。”他只觉胸口又闷又痛,却连一口血都吐不出来。
伏杳眼神中多了几分狠厉,这是在向他挑衅?对面轻而易举伤了他的人,他却一点都未察觉到。林旭还在呻吟,伏杳烦躁地将他拉起,在后背给了一掌,林旭的口中吐了一口鲜血出来,方觉得比刚才好受多了,跪在地上连连道谢。
“自己回去,我还有事要办。”总不能一点收获也没有就回去。
全记楼早已关门,此刻一片漆黑,没有一间客间亮灯。他绕到林旭受伤的那一边,窗户紧闭,看不出任何不对劲,他冷哼一声,凌空掀起一块瓦片,带着凌厉的气劲直直向窗户打去,伴随着一声清脆的落地声,窗户破了一个洞。客间依然没有任何动静。
伏杳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怒火,这种敌在暗我在明的游戏,最忌沉不住气。只是他还是第一次被这么戏弄。
“阁下很喜欢当缩头乌龟?”他脸上浮上讥讽的笑意,好像里面的人可以看得到。
楼中依然一片静谧,伏杳大着胆子飞到窗前,从破开的洞中望去,空无一人。他握紧了拳头,随着拳头落下,另一边的窗扇也破了洞。
趁着还有理智,伏杳离开了全记楼。
看着他气急败坏离去的身影,奕辰不觉笑出声,惋惜道:“跑的这么快,真没意思。”本想让他在愤怒之下显露气息,没想到他还算理智,至始自终没有露出一点马脚。
白日里陪着苏清逛街时就察觉到有人跟着,他便将计就计,也省了他亲自费心动手,伏杳从湖边出发开始,一切便尽收他眼底。对林旭扔了块带着力道的石头,既能不暴露自己,也好让他多难受一会,算是对他跟踪自己的惩罚。
“殿下,收拾好了。”如今除了跑腿,平林亦是当上了修理工,那间客间因为正好没人住,天时地利人和之下便惨遭破坏,罪魁祸首不该是伏杳,而是奕辰,只是善后之事却得由平林来做。
今夜之事,奕辰只是看起来占了上风,却没有得到任何实质性的进展,伏杳的身份依旧是个谜,且奕辰无法正面与他对峙,毕竟奕辰暴露身份也不是什么好事。
只有留给对手无数的谜团,才能让对手有所忌惮,不敢轻易出手。
一个伏杳,一个顾思悠,足够他思虑一阵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