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是很重要。”花四娘微微点头,用手中帕子擦了擦眼角,“若是丹田还在的话,凭夫人她的天资,再重练武功并不是什么难事,但这丹田一破便再没什么可能了,而且丹田被破之后,夫人自此气不入骨,身体则更是日渐衰弱一天不如一天了。”
“啊?怪不得我常听小姐她说,夫人她在小姐她还小的时候身体便不是很好,还常常生病,所以小姐她是跟着花姨您长起来的,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啊。”
花四娘点点头道:“正是如此,夫人她将这些个条件一一应了下来,而后没过多久便嫁入了这国公府,两年之后同知少爷出生,又过了四年这才有了湘知。”
“那照这么说来的话,夫人她与老爷两情相悦,过府之后该是一切顺心顺意吧。”
“若是如此的话那还好了。”花四娘说到这里双肩往下一坠,似是没了全身的力气,“过府才刚两月,老国公便驾鹤西去,府内上下都说是被夫人给克死的,阖府上下一时避夫人如瘟疫一般,至于老爷他对此也是有些将信将疑,再加上刚刚世袭罔替接任国公之位,虽然要为父守孝三年,但是仍是有不少朝臣命官前来府上拜访,他一时忙于应酬便有些冷落了夫人,便是身怀同知少爷时,也是夫人她无故显了呕吐之相后方才得知。”
“再后来呢?”
“再后来?”花四娘呵了一声道:“呵,这再后来啊,这府中传言虽然过了些日子也就不了了之了,但府中上至老夫人,下至仆从丫鬟仍是对夫人她有些疏远,便是不管她曾如何善待于人都是如此。”
“夫人她好可怜......”听至此处,春草也是为之有些动容,低着头哀叹了一声。
“没错,夫人她是挺可怜的,不过好在她还有湘知。”说着花四娘瞧了一眼仍是躺在床上睡着的楚湘知,脸上显出了些许柔色道:“湘知她自幼便聪明乖巧,夫人最是喜欢她,可是如今她竟遭了这般罪,这可叫我以后怎么跟夫人交代啊......”
“花姨~”春草一把拉住了花四娘的右手道:“这也并非是你所愿,而且小姐她现在这不是没事嘛,您放心也就是了。”
“嗯。”花四娘拍了拍春草的手背道:“你跟湘知你们两个都是个好孩子,花姨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夸你们两个才是了。”
“花姨,可不敢把我和小姐放到一处去说,让别人听见的话说不得就要去说春草一些什么怪话呢。”
“这怕什么,依我看啊,湘知她拿你也并未当成什么丫鬟奴仆,她是拿你当她的妹妹了,所以什么话都有可能传出去,唯独这些闲话是断然传不出去的。”
“那也还是小心些才好,同我说了这么半天,我猜小姐和花姨你们怕是都有些饿了,花姨你在此稍等,我去这就去准备下一些饭菜。”
刚一说完,春草便起身就要出门,花四娘也赶忙就跟着站了起来:“哪能叫你一个人去准备这饭菜,你等等我,咱们两个一定要同去才是。”
说着话两人便走出了房门,可是她们没瞧见的是,本应躺在床上熟睡的楚湘知,此刻眼角旁却有两行清泪流了下来。
“娘,湘知好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