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看来我们是要赶紧想办法才是。”孟夜蓝点头道。
莫城郊外破败的庙宇中,二老爷陈孝铭愤怒地将几名家奴和护院踢翻在地。
“废物,一帮废物!这点事情都做不好,老子白养了你们这帮废物。”
几名家奴和护院任由二老爷陈孝铭打骂,不敢出声,生怕又惹来一顿打骂。
四老爷陈孝义脸色也是阴沉得很:“孟夜蓝竟先一步到了这贱婢的家里,她的动作倒是挺快的,如今这贱婢的母亲和兄长都送到四海武馆去了,我们真还没什么办法把人抢出来。”
二老爷陈孝铭忧心道:“这孟夜蓝就是个扫把星,我是怕了她。”
二老爷陈孝铭对孟夜蓝的确很是忌惮,之前几次与孟夜蓝较量都是吃了大亏,至今他还没有从阴影中走出来。
加老爷陈孝义沉叹一声:“谁说不是呢?陈府上下谁不知道孟夜蓝是个惹不起的泼妇。”
“若是有人能治一下这泼妇就大快人心了。”二老爷陈孝铭咬牙道。
四老爷陈孝义轻哼一声:“二哥放心,我已经差人去东州请了两名杀手,这两名杀手武功了得,对付孟夜蓝应该不成问题,估计他们这一两天就会到。”
二老爷陈孝铭神色一振:“哦,那太好了,我倒是希望能够尽早解决了孟夜蓝。”
被绑在立柱上的春香又喜又急,喜的是自己的母亲和兄长终于平安无事了,急的是,四老爷竟然聘请了杀手专门对付孟夜蓝,万一孟夜蓝有个三长两短可如何是好?
自己的母亲和兄长已经被解救,春香终于放心了,唯一感到愧疚的是觉得对不起孟夜蓝,让孟夜蓝卷入了一场灾祸之中,春香自己难保,唯祈祷孟夜蓝能逢凶化吉。
春香含泪默念,六少奶奶,是奴婢连累了您,您吉人天相,定会不安无事,您解救了奴婢的母亲和兄长,奴婢万分感激,只叹如今没有机会报答于您,希望来世再报!
饱受折磨的春香此时再无什么牵挂了,长叹一声后,横下心来猛地咬住了自己的舌头。
“二位老爷,不好了!春香要咬舌自尽了!”一名护院大叫。
四老爷和二老爷同时一惊,见春香的脸色已经发紫,当下冲左右护院大吼:“止住她!她不能死!”
左右护院不敢怠慢,一人点住了春香的穴位,一人地掰开了春香的嘴,迅速将布团塞进了春香的嘴。
春香又急又恨,无奈自己咬舌未果,她开始徒劳地得挣扎起来,泪水再度夺眶而出。
二老爷陈孝铭恶狠狠地一脚踹在春香身上:“你个该死的贱婢,对自己真是狠啊,要不是发现及时,还真让你得逞了,想死?没那么容易,老爷我就要好好折磨折磨你!”
四老爷陈孝义对着春香冷哼一声:“春香,别以为你的母亲和兄长没事了,就可以顽抗到底,老爷我有得是办法对付你,老爷我再给你两天时间,你若再不说,老爷我就把你卖到窑子里去,让你这一辈子都没有清白之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