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居瀚一手端起酒杯,另一手对大夫人止道:“大伯母抱恙在身,不可饮酒,这酒我一人喝便是。”
大夫人也不客气,含笑道:“居瀚,那我就以茶代酒吧。”
孟夜蓝连忙起身道:“三姐夫,我也敬你一杯。”
王居瀚笑道:“好,六弟妹果然豪爽。”
酒毕,王居瀚看时间差不多了,对着众人说道:“各位,今天的宴席就到此吧,谢谢各位给王某一个薄面。”
众人纷纷回礼,皆是感叹县尊大人心胸开阔,平易近人,定是一位造福百姓的好官。
宴席散后,孟夜蓝夫妻二人与大夫人同行,一路上陈顾源对大夫人和孟夜蓝说道:“大娘,娘子,我之前怎么说来着,我就说三姐夫是个好人吧。”
大夫人笑道:“看来是我多疑了,居瀚这孩子不居官自傲,处处以大局为重,实在难得。”
孟夜蓝也说道:“三姐夫的确是个很有胸襟的人,如此这般,日后定是有大作为的。”
陈顾源点头:“嗯,三姐夫都表态了说会支持大娘,相信不会再有人对这个家主之位动什么歪心思了吧?”
四房的客厅内,王居瀚、二老爷和四老爷坐定后,四老爷屏退左右后,对王居瀚问道:“贤婿啊,明明是大房与我四房过不去,贤婿为何还要帮着大房?”
王居瀚呡了口茶,笑道:“岳丈大人何必生气?你不就是想要夺得陈府的家主之位么?”
“贤婿既然知道为何还要这般袒护大房?我本今天已经设好了局,利用越同森入狱和周管家被打的事让大房翻不得身,可偏偏贤婿做好人,坏了我的大事。”四老爷嗡声嗡气地说道。
王居瀚轻笑一声:“岳丈大人想得太简单了,越同森入狱,大夫人彻底失势,看似她没有了倚仗,可您忘了大夫人如今还是陈府的家主,陈府是陈族一一部分,即便大夫人失去了越同森这个靠山,她背后还有陈族,实际上,陈族能发挥出来的作用又岂是一个越同森所能比的?这些年陈族虽没怎么参与陈府的事务,那是因为大夫人治理有方,陈族方面放心。”
“还有周管家的事更是不值一提了,一个下人而已,岳丈还能借题发挥到哪去?下如孟夜蓝所说,就算她杀了周管家,最多也就小惩一番,还能让她偿命不成?岳丈大人,您这一步棋一开始就错了。”
四老爷仍是不服:“可我如今有贤婿帮衬,四房岂能屈于大房之下?”
“小婿如今虽是莫城县令,却也不能太过于招摇,免得被落下口实,再说,这终归是你们陈府的内部事务,小婿强行插手,恐怕陈族方面对岳丈您更是不满了。”
“那如何是好?难道就眼睁睁地看着大房那老妇人继续在我面前作威作福?我不甘心。”四老爷恼怒道。
王居瀚摇了摇头:“非也,这家主之位岳丈大人还是可以去争的,只是要讲究对策才是,小婿另有计谋。”
四老爷立即来了精神:“哦?贤婿莫非有什么良策,不妨说来听听。”
一旁的二老爷陈孝铭也是露出了期待之色:“居瀚呀,四弟的家主之位就全凭你拿主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