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恋川你真行!”傅一笑暗竖了一个大拇指,说道:“亏你能想出这么个法子。”
“其实我们早就情同兄弟了,只不过差这么个仪式罢了。”穿过玄关来到大堂门前,在推门进去之后,沈恋川嘱咐了一句:“记住,一会儿无论你听到什么,都不要把你的反应写在脸上。那群老家伙可不像我一样,他们对你可是提防得很。”
“恩,放心吧,我心里有数。”傅一笑长吸了一口气,随着沈恋川走进了大堂。
此时所有的人都已经到齐,大家就等着沈恋川到来了,突然发现他旁边还跟着一个剑宗的傅一笑,所有的弟子都开始叽叽喳喳地议论着。
兵门总管沈玉文领着八位元老坐在前面,看着傅一笑,也都一个个竖起了眉毛。
所有的元老都齐刷刷地看向了沈玉文,沈玉文知道自己不能坐视不理,于是清了清嗓子,问道:“恋川,傅少侠这是来……”
“哦,我和一笑已经拜了把子,现在他是我的弟弟。我带弟弟来旁听一下辩论,没什么不妥吧?”
“这,这简直胡闹嘛这……”
“就是啊,哪儿有这个先例啊?”
元老们顿时炸开了锅,不过沈恋川毕竟少主之尊,他们也不敢大声指责,只能小声嘀咕着。
沈诗芸听到两人拜了把子,神色凝重了一下,不过看到傅一笑扫视到自己这边时,还是微笑着点头向他示意了一下。
沈玉文摆了摆手,示意元老们安静,然后对下面的沈恋川说道:“门内辩论,议题涉及门内机密,虽然你和傅少侠义结金兰,但毕竟还分属两派。若傅少侠是兵门中人,自然可以参加,若以剑宗弟子身份旁听,怕是不妥吧?”
沈恋川早就猜到他会是这番说辞,立即反驳道:“一笑虽是剑宗弟子,但剑青衫事件中已经和我结下了深厚的友谊,他和我有生死之交,为人识大体,明大义。早先我已经告诉他门内辩论有可能会提出对其他门派的不利的战略,他都表示了理解,为何就不能让他旁听呢?”
沈玉文叹息一声,摇了摇头说道:“罢了,今日又不是老夫和你辩论,且给你省些口水吧。不过若是你爹事后问责于你,到时候可别来找我求情!傅少侠,既然如此,请上座吧。”
傅一笑心里长出了一口气,方才自己处在众矢之的,差点要把自己活活憋死。听到沈玉文的话,他连忙上了旁听席,和北派弟子们坐在了一起旁听。
沈恋川则跪坐在了大道右侧的一个坐垫上,和对面的沈诗芸互视了一眼,只见自己的妹妹眼神中满是自信与杀气。
沈玉文拄着拐杖站了起来,说道:“本次集会共分三场,先得两场者胜出。对阵双方是南派弟子选出的代表沈诗芸和北派弟子选出的代表沈恋川,今日门内辩论的题目是【止戈】,双方要围绕这一主题阐述自己的战略政策,最终由我们九位元老投票选出优胜者。没问题的话我宣布,辩论正式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