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事,容不得旁人过问。”
“……”
“要走就赶紧走,否则我会忍不住杀了你们。”
燕钧眼里是毫不掩饰的杀意,青柏瞬间拔剑护在苏玖儿面前,气氛焦灼,一触即发。
外面的丝竹之声不断,苏玖儿冷静思考片刻,抬头拍了拍青柏的肩,朗声道:“我们走。”
很快,房间里只剩下燕钧一个活人和三具尸体,他无聊地撇了撇嘴,想着要怎么和姐姐解释杜安民死了的事情。
恰在这时,房门被推开,紧接着就是一道吸气声。
“主人!”
老鸨看着站在原地毫发无伤的燕钧,松了口气,随后皱着眉头看着一地的尸体。
“主人,怎么现在就杀了他?”
“不想让他活了。”
“……”很符合主人的风格。
“对了,主人,方才有一男一女来找杜安民,主人可有看见?”
“姐姐派来的,已经离开了。”
“夫人为什么派来这样两个人?”
老鸨不解,但触及到燕钧警告的视线之后,瞬间垂下脑袋,“主人恕罪。”
“将地上的尸体处理了,不要让人看见。”
“是。”
燕钧从窗户飞身离去,老鸨看着地上的尸体,认命地从怀里拿出一瓶化骨水,倒在了三具尸体上。
很快,地面上的犯罪现场烟消云散。
苏玖儿和青柏迅速离开了凝香阁,找了一间客栈暂时住下。
“苏姑娘,罂粟粉末的事情,安堂郡的城主被杀,事情走向越加离奇,已经不是小打小闹,到了如此地步,我们接下来该如何行动?”
“出了命案,朝廷必然会派人查案,尽快将这件事告诉你家主子,也好可以尽快结案。”
“好。”青柏点头,“苏姑娘,燕钧的事,您要告诉燕雪柔吗?”
“燕钧不是已经警告过我们了吗?不许告诉他姐姐。”
“可是……”青柏一脸愁思。
“不用想这些,走一步看一步吧。”
青柏犹豫不定地道:“苏姑娘,安堂河的源头有珙桐树和罂粟花,其他的没有异常,那我们何时离开?”
“至少现在离开不了。”苏玖儿抿了口茶,继续道:“燕钧杀了杜安民,最迟明天,消息就应该传出来。燕钧如今不但在茶里放罂粟,还杀了一城城主,律法是饶不了他的。而且,珙桐树在这里出现,我怀疑,安堂河不断决堤、水患不断,和荀景沥有关。”
“属下也有所怀疑,但是只有珙桐树出现在安堂河的源头,其他的一无所知,证据不足,无法定论。”
苏玖儿勾唇一笑,“只要怀疑了,就一定有线索查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