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位姑娘能不能给我写个证明,将今天我在翠香楼的经历叙述一番,你看毕竟天色已晚,回到家中难免家人担心,定然是要我将发生的一切详详细细做个交代,常言道口说无凭,我总得拿出个东西出来,因此有劳两位姑娘了”胡白心道今日算是亏大了,什么都没做,竟然就白白的睡了一觉,回家却是没法交代,这货难道还想做点什么??
“这自然是没有问题!!”小软姑娘立刻答应道,对于她来说此事倒是极为简单,翠香楼为了附庸风雅,招揽那些个仕子,里面的姑娘都经过春嬷嬷调教,虽不会吟诗作画,倒也是粗通文墨,一些个高级姑娘还能和客人来个诗词应和,而小软姑娘自然是高级姑娘之列,品质极为优良。
“公子是不是越详细越好”小枝笑着开口问道,显然她没有想到还有这种操作,内心感叹果然是大才子,想法与众不同,对于写证明也是感觉非常新鲜,大唐的青楼,恐怕这也是首开先例。
“那自然最好”胡白急忙答应道,越详细便意味着越真实,如果能够如此,他回家后的说服力也就越强,虽然小禅极为相信自己,但是青溪那小丫头却是不好对付,为了维护自家小姐的利益非得打破砂锅问到底不可,他不得不做好万全之策,再说了景姐姐那是自己准丈母娘,再看好自己,那也得给个台阶不是。
“是不是,要把画像的过程穿的什么衣服,期间都聊了些什么话题,怎么画得也要详细叙述一番”小枝打趣道,因为逐渐与胡白熟识,了解胡白并没有许多成名才子的孤高,因此小枝姑娘忍不住要和胡白开开玩笑。
“唉??这怎么能行,这一块简要叙述就可以了,我这也是乐于助人,就不要过分夸大了,总之你明白就是证明我在这里,没有和你们发生任何关系,表现极为规矩纯洁,大有君子之风”胡白吓得连忙阻止,这要是把画像过程进行详细描述,那就是越描越黑,到时候自己根本就说不清了,因此概括了重点,生怕给写跑偏了。
“没有和我们什么关系?公子说话好深奥,我怎么都听不懂??”小枝假意迷惑,脸上透着几分调皮,这姑娘真是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胡白回不了家才好。
胡白被小枝姑娘环环相扣问着,觉得还是说清楚了的好,否则一会‘证明’写得朦朦胧胧那就麻烦了。
“就是我还是鲁男子!!”胡白算是豁出去了,干他娘,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处男竟然变成一件极为羞耻的事情,当真是世风日下,价值观怎么会如此扭曲。
小软和小枝姑娘同时露出震惊表情,胡白平日的做派一向是风流才子的形象,极为放荡不羁,而且上次来青楼时候,摸摸抓抓的非常老道,不像是个鲁男子,但是看着胡白神色尴尬,觉得应该是实话实说。
“公子还是鲁男子,真是难为公子了,不知公子日常可有焦躁的时候,如何解决?”小枝露出同情之色,不过任何时代的女子都是极为八卦,小枝姑娘也不例外,忍不住就要去打听胡白的私生活。
门外的姑娘们听到胡白竟然还是鲁男子,也是一阵暗喜,她们自然明白这种未经人事的鲁男子最是容易勾引,盘算着找个机会定要和胡白发生点什么,毕竟能得到大才子的宠幸,对于日后他们在翠香楼的身价、地位的提升都有莫大的好处。
“我自然是有......应对之法”胡白说话吞吞吐吐,总不能现场演示自己是如何打飞机的吧。
“小枝姑娘这不是重点,还是快些给在下把证明写了吧”胡白忽然转过弯来了,中午喝了点酒脑袋当真是有些不灵光,比这姑娘一下就带到沟里去了,果然是喝酒误事啊。
“好了小枝,胡白公子对我们有再造之恩,不可以如此胡搅蛮缠,还是尽快解了胡公子的为难才是正事”小软出面算是替胡白解了围,胡白感激的向小软姑娘微微点头,姑娘还是温柔懂事的得人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