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丞庆点了点头,道:“王上放心,本王一定会想办法。”
只是他观察了许久,却是依旧不见得有半分能破解的意思。
珎北王对阵法没有办法,可以说是珎北的人从来没有研究过,所以对阵法无可奈何,所以真的只能将希望都寄托在陆丞庆的身上。
但陆丞庆也并非是什么聪明人,何况这阵法还是西岳的战神陆丞墨所研究的,凭着陆丞庆的脑子,硬是过了十日,也未能研究出来。
珎北王已经有了不耐烦,但是又不能轻易杀了陆丞庆,不然的话,岂不是彻底没有法子突破阵法,一辈子只能龟缩在珎北这点儿地。
陆丞庆也知道珎北王逐渐没了耐心,他只能先说些好话来劝慰一番,省的珎北王一旦没了耐心,到时候自己就要被他除去,那么还谈何登上皇位?谈何为母妃报仇?
珎北王似笑非笑的看着他,道:“庆王殿下若是实在破解不出的话,对朕又能有什么用处呢?”
“臣的作用并非只有破阵。”
“并非只有破阵?”珎北王眉梢微挑,问道:“你还有什么作用?”
“是能让朕珎北的草地更加肥沃。还是能让本王的战马更加强壮?”
陆丞庆闻言,只觉得这根本就是强人所难。
他本就不是珎北人,且他所说,还都是珎北的那些农夫才会的事情,他如何会知晓?
“这些臣是不能,但是臣却是知道许多西岳皇宫的密事。”
“哦?是吗?”
“是,知道这些,也一样能够让西岳内部发生动乱。”陆丞庆道:“若是他们都知道了对方是自己的仇人,是否还能一心?”
珎北王闻言,忍不住笑道:“你还真是够坏的,这样的事儿,也能拿出来作为自己的筹码。”
陆丞庆面上有些难看,但还是道:“那是因为臣是要做大事的人。”
为了自己能坐上皇位,外祖父都被他亲手杀了,母妃某种原因,也是因为被他所利用,最后才会被杀,所以现在在陆丞庆看来,什么都没有他坐上皇位来的重要。
珎北王有兴趣一听,也在听后,迅速便将这件事传到了西岳的京城。
什么这位大人的夫人,其实是这位大人的仇人的女儿,是为了报仇,才会嫁给他。
又或者,是这位大人的儿子,其实不是他的儿子。
更有白家的事情被翻了出来。
有人说,白家的事情,是当初皇帝担心白家功高震主,所以才会故意陷害,现在白家冤死,夜晚,还有鬼魂冤的在白家旧宅里无处伸冤呢。
更是叫人震惊的,还是长公主府的事儿。
有人说,昭阳郡主和兆世子,其实都是丞相的亲儿女。
一开始是从谁那里传出来的并不知道,但是有心人却是开始打量了丞相和昭阳郡主兆世子,发现父子三人的确长得很像。
此时更是在猜测,长公主这下知道后,是否会和丞相闹起来。
这些消息都像是被人为散播,一下子整个京城全都是这个消息,简直就是将朝堂上所有人的事儿都搬到了台面上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