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二壮见状急忙捂脸,跑到熹和公主另一边说:“公主救我。”
熹和公主看着玩闹地两个人,感到一阵温暖与失落,不知道外面的世界如何了,父王身体是否还安泰,若是父王听说自己坠崖的消息该会如何伤心呢?
刘二壮看着熹和公主又在生一个新的火堆就问:“公主,怎么还要生火堆?”
“现下已经是冬日了,多生几个火堆免得着凉。”熹和公主手上动作不停,温声解释说。
“哦,都以为您贵为公主殿下必然养尊处优,可是不成想,您就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的人啊,既能上阵杀敌,还会生火坐饭,这娶妻啊,一定要娶您这样的。”刘二壮颇为感慨的说。
李清晏细细品味刘二壮的话,先是赞同地点了点头,忽然却回过味来,凉凉地看着刘二壮说:“那本驸马问你,公主什么都做了,那你今天做了什么?”
“我,我帮公主殿下包扎伤口啊!”刘二壮理直气壮地说。
李清晏闻言急忙跑到熹和公主身边问道:“公主你受伤了,现在如何了?”
“清晏放心,不过就是些许小伤,并无大碍。”熹和公主动作一顿,头也未抬接着继续生火。
“公主殿下,那您是怎么学会生火,打渔的呢。”刘二壮背靠一颗大树,有些睡眼朦胧地问。
熹和公主眼神深了深,眼神似乎随着火光回到了从前,有些悠远地说:“小时候跟着出猎,看着好玩,就跟着他们学了学,却不曾想有朝一日真会用得上。”而那个曾经和自己一起生活,一起渔猎的那个人却是也是今天要致自己于死地的人,这是何其讽刺的是啊!
看着熹和公主有些落寞地脸色,李清晏不由自主地说:“公主,明日起也教教我吧,我一堂堂七尺男儿断然不会让公主再自己做这些事了。”
熹和公主淡淡地说:“好,不过今天天色已晚,你且寻个地方休息吧,明日早起寻一下出口。”
李清晏看了一眼似乎已经睡着的刘二壮,又转头看向熹和公主说:“这刘二壮一看就有问题,为何公主就对她一点都不防备呢?”
“本宫问过她了,她是父亲是东宫的书记官,她也应该算是个清白的人。虽然双手注定要染血,可是完全没必要沾染一个无辜之人的血。”
李清晏点点头,却还是有一丝疑虑地问道:“公主就如此信任他吗?昨晚念安寺里的每一个人可都是想要取你我首级的。”
“她是个资质略逊一筹的仙门弟子,虽然尚未修成大成术法,却也颇具侠义仁心。他们仙门弟子出山历练,是看到古寺佛门被清洗,故而混入兵士之中探查真相。”
李清晏闻言眉间皱得更为波澜起伏:“仙门子弟个个出类拔萃探查真相会派这种人?”太有辱仙门门庭了吧。
“是啊,她被师兄弟们丢到客栈,怎料她自己又是不落人后的性子,最后结果便是如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