熹和公主长眉一挑,难道他知道?还是这紧紧是巧合?不论是巧合,还是已被外人觉察,这都不能给他。熹和公主面色如常地拍掉李清晏的手说:“本宫此次就带了这一个香囊,等日后回公主府再赠与你便是。要不你去寻云澜要一个也可。云澜和云慧的香囊素常与本宫香囊放的香料或是花瓣一般无二的。”
李清晏收回手,背到身后长松一口气,故作生气说:“哼,公主自己对这香囊都如此不舍,让清晏寻云澜去要这一般无二的香囊,云澜又岂会轻易答应。真是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本公子都来陪公主走这一遭了,公主连个香囊都不舍得赠。”
熹和公主看了李清晏一眼,兀自走到火堆前,伸手在上面烤了烤长眉一挑说:“书上不是说精诚所至,金石为开吗?清晏可以去试试,不去试怎么就知道要不到——或者清晏也可以来求本宫,本宫若是心情好了,让云澜把她的香囊给你也未尝不可。”
李清晏轻笑说:“我堂堂七尺男儿岂能食嗟来之食?”本公子一直都没有想要那个香囊好不好,十足的女儿色,若是你现在给了,本公子以后如何戴的出去?
熹和公主亲自挑了一下火堆上的木柴,云澜远远看见,快步走上前说:“公主怎么亲自动手了,让云澜来就好。”
李清晏这才想起身后还有一个青书,别看这厮面上风平浪静,这厮必定在心里编排笑话自己呢!
“青书,愣着做什么,人家姑娘都动手了,你一个男子都好意思无动于衷地站在这吗?”
正在心里暗自腹诽自家公子的青书。冷不防听到自家公子唤自己,慌乱地说:“公子说的——公子您看那边。”青书忽然变了脸色,指着东方说。
李清晏顺着青书的手指看去,之见黝黑的夜幕杀,隐隐燃起青烟,星星点点闪着些火光。
熹和公主抬头就见青书与李清晏齐齐地看向东方,也顺着看了过去,可却只看见星星点点的火光闪动,还有几乎与夜幕同样颜色的浓烟漫漫升起。熹和公主蹙眉说:“看着那处与我们距离不算太远,云澜,你且带五十人去那边看一下情况。若是有什么异常,点燃烟花示警。”
“是。”
看着云澜离开,李清晏与青书对视一眼,青书向熹和公主与李清晏抱拳说:“青书愿随云澜姑娘一并查看。”
李清晏点头说:“如此也好。不过注意己身安慰。”
青书抱拳说:“青书明白,公子放心就是。”说完骑马而去。
熹和公主看着李清晏问道:“怎么看到那边升起火光,清晏如此紧张?”
李清晏皱眉回头说:“公主就不怕那边的人是冲我们来的?逼近两处位置并不算远。并且我们根本就不知对方是敌是友,实力如何,他们却不一定不知我们的底细。”
熹和公主盯着远方,幽幽说:“若是他们目标使我们,绝不会弄出如此大的动静。后面那伙人究竟是巧合路过此处,还是故意跟着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