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了点粥才让肚子得到些许的安慰。只是前路又变的模糊异常,一直以来她觉得她能坚持下来的意义就是让相依为命的崽崽能够活下去。说她冷漠也好,说她薄情也罢,在她心里那只狗的重量显然要比身边来来往往的人要重很多。
今天再次被围攻,她就想着,也许就这么死了吧,死了吧,就这样一了百了。可是心里却那么不甘心,她那么努力的想要活着,难道还摆脱不了命运的枷锁。
看着窗外的月亮发呆,脚步声由远及近。
听着极有节奏的脚步声她就知道是萧战。
看着他端着黄澄澄的小碗,苏青皱皱眉,又是粥。
“来尝尝,看看这小米粥都熬出油了。”萧战笑着说。
苏青总觉得他不怀好意,今天一天三顿都是他来送的饭,还热情的要喂她。他们两个什么时候这么亲密了。
苏青喝了一口,低头看看黄澄澄的小米粥,上面果然漂着一层油花。可是这根本就不是米油。
“这里边放鸡汤了?”苏青越想越觉得怪异。
萧战含含糊糊的说“郎中说你要补补,这不是特意给你做的鸡丝粥吗?”
鸡丝粥,苏青用勺子搅了搅,没看见鸡丝。不过确实比小米粥好喝多了。她最近似乎五行缺肉。
“那个京城传来了消息,皇上去了,这不是得斋戒三日吗?”萧战说的脸不红心不跳,仿佛院子里那些鸡不是他吃的一般。
苏青听了也没觉得异常,想着古代皇权至上,似乎真的有很多规矩的。不过皇上去了,那不就是说崇祯马上要当皇帝了,苏家翻盘的机会也来了。
果然,苏青一碗粥还没喝完,苏红就来拜访,说是要去京城。
一直以来苏红对于萧战表现出来的就是敌意满满。此时更是完全无视坐在这里的一个大活人。
“信王登基,正是机会,爹爹和大伯的事情,也需要人去运作。”
“苏家不过是小卒子,此刻京城正是多事之秋,你若不想苏家被阉党想起来,被拖下水垫背,最好还是老老实实的莫要有什么动作。”
萧战倚着桌子,丝毫不觉得自己听别人说话有什么不对的。
苏红白了他一眼,仍旧不理会。
“听说信王那里很受掣肘,怕是顾不上爹爹。”苏红神神秘秘的说,但是房中只有三人,她声音再小也被萧战听的清清楚楚。
苏青看了一眼装作喝茶的萧战,又看了看苏红,觉得大家都是聪明人就她自己是傻子,结果。。。。。。
“皇权交替,应该不简单。。。。。。”苏青忽然想起一句话,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摇摇头,又感觉一阵头晕,扶着额头。“我现在是个傻的。莫要问我。”
苏红气的两腮鼓鼓“苏青你个怂包。他说什么都是对的,你就窝在这里,等着他施舍一点点真心吧。什么东西,渣男。”
苏青捂着头半真半假的装头晕。
萧战,把茶碗放下,拿着扇子敲敲桌子,“小姨子,你这样站在我面前骂我,是不是应该斟酌斟酌。用你们的话,这叫人身攻击。”
苏红一脸嘲讽,看了看苏青,呵呵冷笑两声,转身离去。
一如既往,风风火火的来,风风火火的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