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真带着娇羞地表情问道:“那么男孩子呢?”
惠惠斜眼看去,“你偷偷在被窝里面按捺不住自己的十六岁就可以了哦。”
“啊啊啊我什么都没有听见!”
和真摇着头表示自己刚才选择行失聪。
“呐呐,杜君,你说牢房里面有那种用来拷打犯人的刑具吗?就是把犯人绑在架子上面拿着蜡烛往犯人娇嫩的地方滴滚烫的蜡液,在受伤的地方撒盐吗?”达克尼斯按捺不住自己的好奇心问着看起来与威登交情不错的杜松子。
杜松子一身冷汗,“你可不要为了进监狱受刑罚做坏事啊!”
“怎么可能?荣誉荣誉,怎可背弃!”达克尼斯逼近杜松子,脸上的笑容十分的变态,“呐,你快说,还有没有那种可以骑着的带着很长很粗大木棒的木马?”
“我决定了,这个孩子就叫作阿库娅的小宝贝一号!我要好好养大这个孩子等到夏天的时候再叫它给我生产出来一大堆的冰!夏天我要把它放进我的小被子里面……惠惠,你知道阿库娅的小宝贝一号吃什么吗?”
“这是什么破名字啊!”惠惠吃完薄煎饼开始吃草莓奶油卷,“我不清楚雪精要吃什么,但是我好想试试你的小宝贝撒上白糖是什么滋味,呐,阿库娅,二十万厄里斯买你的好不好?”
“好好好!”和真急忙回答。
阿库娅拿着罐子暴击和真的后脑勺,“你这家伙在说什么啊!杜君,我们今晚来喝黑龙清酒好不好?”
“好!我去买!”大大方方的杜松子为了避免回答达克尼斯越来越怪异的表情连忙起身去买酒。
杜松子买下这瓶售价为十万厄里斯的黑龙清酒回来,发现和真用手支撑着头趴在桌子上看着三个女孩争吵着,类似雪精好不好吃怎么吃能不能把雪精放在某些不可描述的地方之类的事情。和真嘴角带着笑意,他端详着每个女孩的面容,仔细认真,以至于他没有发现自己的笑容也很好看。
“来!喝酒啦!”杜松子也是笑着喊道。
……
“和真,你扶着惠惠上楼,阿库娅你等我一下。”杜松子回到旅店之对着微醺的和真说道,他把自己肩上的惠惠小心放到和真的肩膀上,“你可不要突然鬼畜起来!惠惠可是我们的队友。”
“闭嘴啦你!”
笑着看和真上楼,杜松子站在这无人的角落里面脸上的表情逐渐消失,他看着脸蛋绯红的阿库娅抱着柱子跳舞,身体发抖。
“阿库娅,能过来一下吗?”杜松子竭力控制着脸上的表情,不至于使得表情狰狞,他手里面握着霜之哀伤的剑柄,周身开始散发出水蒸气一样的白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