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贝尔迪亚的声音从坑洞里面传出来,“真是相当不错的攻击!”
黑色的身影从深坑里面跳出来,他身上的盔甲已经碎裂开来,细小的碎片不停碎裂崩落下去,身后的披风只剩下黑色的被烧焦的短短一截。
虽然狼狈不堪,但是从贝尔迪亚挺拔的站姿就能够看出来他依旧拥有不俗的战斗能力。
杜松子试图将怀里面的阿库娅扯下来,那边的惠惠已经倒下来,而贝尔迪亚正朝着惠惠走过去。阿库娅修长的双腿紧紧纠缠着杜松子的腰部在后面盘起来,肩膀不停地耸动着,她在哭。
“阿库娅没有事的没有事的,放开我,我要去救惠惠,你可是大祭司呀。”杜松子拍打着阿库娅单薄的后背轻声说道,可能是被爆裂魔法吓到了吧,要被爆裂魔法击中的瞬间简直就像是跟一个大卡车迎面相撞一样骇人。
阿库娅慢慢松下身子,杜松子将她安置在一个低洼的坑洞里面,“不要出去,这里应该不会被贝尔迪亚发现的。”
那边的贝尔迪亚还在嘲讽着阿克塞尔的冒险者,几个冒险者拿着武器成包围的队形想要拖住贝尔迪亚,背着长弓的健壮妹子去将惠惠扶起来。
贝尔迪亚将自己的头颅高高抛起,他穿戴着盔甲的头颅在天空中静止住,然后红色的火焰从他头盔里面冒出来形成巨大的眼睛俯视着地上的一切。他的头颅在天上像是一个小太阳一样耀眼,不少后卫远超攻击职位的冒险者们对着那里攻击但是他们的攻击该没有接近就已经消散。
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视野给了贝尔迪亚很大的优势,他手里面的长剑出手,在腰间画了一个圆圈,凌厉的剑气一一划过一同进攻的冒险者们,那几个勇敢的冒险者身体想前冲出几步身形一滞重重倒在草皮上。
“啊呀!”达克尼斯从城门那边狂奔至此,但是她晚来一步没能够救下那几个冒险者,她手里面银白色的长剑向着贝尔迪亚挥去,这一击饱含着她的怒火。贝尔迪亚架剑来挡,却没曾想到达克尼斯的愤怒一击居然打在旁边的石头上。
贝尔迪亚没有反应过来究竟发生了什么,不过达克尼斯似乎已经习惯了自己攻击的落空,她扭腰送胯向前一步又是一剑。贝尔迪亚矮过身子背剑上挑,达克尼斯的剑被他挑飞她身形也向后退了一步。
杜松子此时手里面没有武器,他原本想冲过去捡起那些已经倒在地上的冒险者的武器,在他低着身子已经行走了一段距离之后,一只手从草丛里面突然伸出来握住杜松子的脚腕。杜松子吓得一脚踢过去,那个草丛哗啦一下漏出和真的脸,他急忙停住差点踹在和真脸上的一脚。
“吓死了,你在这里当什么伏地魔?!”杜松子也趴下来,和真将身上的草叶往杜松子身上堆了堆,这些草叶很快长大,在杜松子身上形成了绿油油的一片使他与草皮融成一体,“啥东西啊?吉利服?”
“不是,是我在摆摊的炼金术师那里买来的魔法道具,本来是用来作为快速生长饲料喂羊的牧草种子,但是他出了点小问题……哎呀待会再说,”和真趴在地上朝着城墙那边低姿匍匐前进,速度倒是不慢,“我有些小想法跟你说一下。”
“说!”杜松子与和真并肩爬着。
“第一就是惠惠的爆裂魔法对他造成的伤害……你看那个炎头队……呸,是那个着火的头,我觉得吧贝尔迪亚可能对火系伤害有抵免,他本身就能够使用火焰系技能。”
“你的意思?”
“我准备试试贝尔迪亚是不是会被水系技能克制。”
“你的是初级魔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