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啊,原本就不是属于你的东西,现在只是让它回到原来的地方而已。”夜希感觉到此时的恶鬼王正在笑,那种感觉他是知道的,虽然之前一直不想回忆起来,但是她的手段就是这样,一边微笑着温柔地对待你,另一边拿刀子不断刺着你的心。
“原来的地方?”
“嗯,以后你就会知道了,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哦,我的孩子。”恶鬼王松开手甩了下,她那举动早已经玩腻了,本想看到这孩子痛苦求饶的样子,但是这孩子确实一点都不可爱。
“可以别这么说吗?你这样子很令人倒胃口。”夜希冷冷地答复着。
“哦,是吗?”
这个时候门‘嘎吱’一声被打开了,恶鬼王很快就从这个房间里面消失了。夜月端着煮好的粥进来了。
“小希,你刚才是跟谁在讲话吗?”夜月环视了这个房间,虽然没有看见任何人,但是刚才他确实听见了从这个房间中传出的声音,不过他并没有听清楚他们在谈论些什么。
“没有啊,一直都是我一个人啊。”夜希喘着气回答道。
“那难道是错觉吗?”夜月进来检查夜希的绑带的时候发现自己刚刚固定好的木板竟然已经断成两截,而且有血从里面渗了出来,把部分绑带染成了红色。
“怎么回事?小希,刚才是不是有谁来过?”夜月用冰冷的眼神重新扫视整个房间,除了窗户那微微吹过的风带动窗帘外,再也没有别的奇怪的地方了。他跑到窗户那检查了之后,那下面或者上面根本就没有人在那里。
“......”夜希并没有回答他,因为他觉得有些事情不知道的话,或许会幸福多,再加上自己是要夺取自己哥哥命的人的家伙,竟然能够厚颜无耻到这种地步。
夜月拆开夜希的绑带,发现那本该会在短时间愈合的伤口竟然没有愈合,即使是普通人,流血到一定程度也应该会结痂才是。
“难道现在体质发生改变,已经无法像以前那样快速愈合了。”他这么想着,当然不能把自己的想法立即说出口。他托着下巴,外表看上去明明是个孩子,但是却像极了一个老头子。本来因为失血过多,夜希的嘴唇呈淡白色,现在的脸色也越发难看了。
夜月愣在原地,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趁这个家伙没有发现之前,应该早一点把这个问题给解决掉才行。
“哦,对了,要不用我的血试试看好了。”
夜希微闭着眼睛,他觉得夜月重新包扎伤口应该需要一段时间吧,何不趁这段时间好好睡一觉,而且他根本就不用担心夜月会对自己不利,如果真的会做什么不利的事情的话,在那之前他有足够的机会,也没必要非等到现在。
夜月偷偷从怀里面拿出一把匕首,在自己左手的食指指腹那里轻轻一划,血一点点从那狭小的伤口中冒出来,形成豆大的血滴。他把自己的手放在夜希伤口上方,血滴了几滴下去,但是这微不足道的血真的是一点作用都没有。夜月的伤口已经自动愈合了,但是夜希伤口这里却一点好转的意向都没有,
“既然如此,那么......”夜月咬了咬牙,用刚才那把匕首轻轻地在左手腕动脉那里划了下去,虽说伤口很快就会愈合,但是那刀子划下去的刺痛却是真实的。
那血成小柱状流下去,夜希好像察觉到了什么,但是意识却开始有点变得不清晰了。房间里面弥漫着强烈的血腥味,夜希张开眼睛,他的那双眼睛又变成了血红色。
身上的疼痛好像变得有点无关紧要了,他坐起了身伸出右手拉过夜月刚刚划破手腕的左手,俯下身去用舌头舔了舔上面的血。
“你这是在做什么?你难道不知道你的血对我来说是像罂粟一样的东西吗,那可是会上瘾的。”夜希抬起头看着夜月,夜月从他的眼神中看到了之前不曾有的陌生感。不知不觉中,他们兄弟俩之前早已经有了深不可测的鸿沟了。
“既然这么美味的东西白白送上门来的话,那我就不客气了,多谢款待。”夜希又俯下身贪婪地吸允着夜月身上的血,这次夜月并没有闪躲,自己静静地看着夜希,就这么一直看着。
直到夜希好像吃饱了一样停下来之后,他才把手给收了回来。他眼睛轻轻一瞥夜希那往外不断流血的伤口好像开始慢慢愈合了。果然跟自己之前猜想的一样,自己的血还是有一定的治愈效果的,只是,不是外敷是内服。
这次的夜希和上次又稍微有点不同,上次的夜希只是一味地想要全部夺取,这次好像适可而止,当自己觉得足够之后就停止了掠取。
“咳咳......”夜希又咳了几声,人类的身体总是脆弱的,只是单纯地从树上面掉下来而已,内脏却全部受损了,他看了看自己手上那咳出来的一滩血笑着伸手抓起夜月刚才换下来的纱布擦了下手。
“你还是给我乖乖躺着好了。”夜月有点嗔怒道,他不是想要责怪夜希什么,也并不想多说,只是,如果一直放任夜希这么下去,即使恢复力强,那么也会丧命的,再加上夜希的身体跟现在的自己很像,虽然外表没有发生什么改变,但是却已经是身体的极限了,身体已经开始慢慢老化,那些脏器就像是老年人一样,非常脆弱,一点小伤也有可能会致命,但是这样子的局面却无法轻易改变。到目前为止,仍然没有任何方法,时间如流水般逝去,他们的生命也一点点消逝下去。
夜月看着自己端进来那已经凉了的粥,叹了一口气,他隐隐约约察觉到一丝不安,露出跟自己外表完全不符的忧虑,“曾经在小希的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的他变成这副模样,应该有一丝关联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