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两个人静静的躺着就好;宁静安详的度过这相处的最后时刻。
但是秦莯有别的问题:“你刚才好像说,我的回答关系到你最后的决定。所以说,你的决定是什么?”
“嗯,就是,”梅溪眼珠子转了转,有点不知道怎么回答,“我决定要对你守身如玉。”
“不是这个,”秦莯不放过她,“这不是你。快说实话,要知道为了回答你这个迂回往复的问题,中间几经周折,我几乎都心力交瘁了,这可比制定一个作战计划还要累,你不能这样敷衍我。”
“不至于吧,”梅溪有点心虚,“这么精明睿智的秦莯大人也会心力交瘁?”
“女人心,海底针,”秦莯理直气壮的说,“古人诚不欺我。再聪明睿智的人遇到不可理喻的女人一样没辙。”
“好啊,”梅溪干脆耍赖,“你既然说我女人心海底针,又说我不可理喻。那我不坐实了它就枉担了这个名声。现在你就猜猜我这个女人心,刚才想要做的决定是什么吧!”
“哈,你真让我海底捞针啊?”秦莯有些傻眼。
梅溪用高傲又怜悯的眼神看看他,轻轻哼了一声。
秦莯沉默了,他想反正都不可能猜对,不如说一个自己最渴望的。
“是不是答案符合你的期望,你就对我献身呢?毕竟你说过身心都属于我的,可是最冤枉的是我并没得到你的身。”
梅溪没想到他一下就猜出自己的意图,尴尬和无地自容的热血一下冲到她的头顶,面红耳赤的与秦莯对视了几秒,她惊叫一声抱着头缩到了床尾。
秦莯愣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自己猜对了。他想大声笑又怕窘到女孩,他想去抱女孩过来又怕太唐突,难得秦莯大人有手足无措的时候。但夏娃给他的苹果实在太诱人,他不可能放弃。
还是男女之间最原始的本能让他福至心灵——喁喁的情话和温情的抚摸是情人之间最能弥补一切的良药,他抱着极大的热情投入进去。
梅溪在秦莯的爱抚下昏昏沉沉,更是一个脚指头都不想动了。其实她之前还设想过各种羞耻PLAY,想过怎么展现自己最美的一面来勾引秦莯,但现在什么都不用做不用想了。
这样也好,梅溪在沉浸到极致的快乐之前还在想,这一切就应该交给男人,男人天生就比女人懂得该怎么点燃和引导情欲,是天生的掠夺者。
而这个男人索取的尤其疯狂,仿佛有今天就没有明天般的绝望。他的心情想必也是矛盾的,时而像对待易碎琉璃那样小心翼翼,时而像饕餮进食一样凶狠勇猛。
梅溪照单全收。觉得自己现在不但是个情人,还像个母亲——无论怀里的孩子怎么撒泼耍娇她心中涌动的都是满满的爱意,以及不舍。就依他吧,现在所有的都依他,明天,他将独自上路。
念去去,千里烟波,暮霭沉沉楚天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