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朗从一进屋的那一刻,心里就涌动着说不明的情绪。
有哀伤,还有埋怨。
秦岭也在这里生活过,屋子里还有他的气息。
但是他如果没在这里生活过,说不定现在儿女齐全,家庭幸福。
但是他也不能对韩启山有情绪。
在一些列的事件中,韩启山都站在自己这边。
这个外公,以前可能确实武断,跋扈。
但是人老了,变柔软了。
自己在倒姚培谦和韩玉华的时候,对方还主动帮忙,大义灭亲。
所以
人生,就是这么矛盾。
秦朗长叹一口气“外公,韩女士早不用这种手帕了。”
她改用了进口的棉纸,不起絮,还方便。
“这手帕,是她以前跟我父亲在一快时用的。”
“当时父亲出国执行任务,让我偷了韩女士一方手帕。”
“我清楚的记着,手帕上断了一根丝,是韩女士准备扔掉的。”
韩启山一听,立刻戴上老花镜,细细观察手里的手帕。
果然,在边缘,手帕挂断了一根丝线。
按照韩玉华追求精致的性格,那肯定不能用了。
所以,这手帕,不是韩玉华遗落的。
“你的意思?”韩启山心里一沉。
秦朗眼睛里,有亮晶晶的东西闪烁
“外公,上一次在边城保护顾将军,毒狼扔给我一块手表,也是父亲随时带的!”
“这一次,米粒被bn,现场发现了手帕!”
“唐豆说,手帕是米粒身上掉下了的。”
“你说,是不是有人用这种方式,暗示线索?”
“我级别不够,恳请外公您,帮一帮我!”
秦朗落泪了。
七尺男二,为了寻找遗失的父亲,一直埋头苦干。
“我答应过爷爷,要找到父亲!”
“他失踪,就没法定性为英雄。”
“部队里还有个别声音,说他叛逃!”
“爷爷心里一直有道坎,他临走拉着我的手,说老秦家一辈子本本分分,不可能叛国!”
“我答应爷爷,活要见人死要见尸!”
“可是外公,我查的线索,全断了!”
“我没办法了!”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但是多情如何不丈夫?
秦朗那么辛苦,就是想在部队争一个席位。
为了父亲,为了老秦家的清白。
他再也压制不住,说出了藏在心里多年的话。
宁弈殊为之动容“秦朗,你别这样。”
韩启山捧着手帕,心情沉重。
秦岭失踪,确实有人怀疑叛国。
当时任务没有完成,秦岭带着出去的几个战士,全部光荣。
只有秦岭,下落不明。
韩启山不相信这个孩子会叛国,扛住所有压力,用自己的前途力保。
秦岭时间终于没有被定性的,但是韩启山也半隐退,在家荣养起来。
“好孩子,你让我怎么帮你?”韩启山问。
秦朗一抹眼泪,仿佛回到小时候那个倔强的少年
“外公,我要出国,执行跟父亲一样的任务!”
他要去除掉毒狼这个雇佣组织!
韩启山沉默一会儿,不是太同意“手帕既然出现在国内,先从国内查!”
国内,肯定有人知情,并且抛出手帕这个线索,引诱秦朗出去。
他已经失去一个好女婿,不希望再失去一个好外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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