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想问什么？”
“你们鬼族有没有眼睛是全白，脸上长着红色的妖花的鬼？”
月寒微皱了眉头，道，“有是有，但是几百年前就被鬼族给除名了，剿灭了所有，怎么，遇到了？”
莫言点点头，就知道来找月寒心找对了，“这种鬼叫什么？它们好像可以附身在人的身上，不，妖怪也可以。”
“这种东西叫白幽，它们常像幽灵一样活动，最喜欢的就是附身在妖的身上，慢慢，慢慢吞噬妖的意识，内脏，器官，肉身，但因白幽一族手段太过残忍，得罪了不少鬼族的分支，所以被其它分支联手除去了。”
“不过按你的说法，应该还有遗漏的。”
莫言摸索着下巴，想到洛念扑倒她那一幕，还有进去探视时只有洛念一个人跟小苹果待在一块，然后小苹果也变成了现在这副模样。
眉头紧锁，道，“那白幽能不能一个变成两个，或者说同时附身到两个人身上？”
这一点，倒是把月寒心给问倒了，太久之前的事，他本来就不太清楚多少，手伸出，二层的某个书架上的一捆卷子到月寒心手里，递给莫言，“这是白幽一族的资料，都在这了，你好好看看，说不定就有你想要知道的。”
女人粉唇上扬，“谢了。”
月寒心对着莫言的背影大喊，“抓到了记得交给我，我活了这么久还没见过白幽长什么样！”
“知道了！啰嗦！”
回到病房，已是过了半日，莫言静下心看着卷子，病房外的人却如坐针毡。
洛念一直担心小苹果的身份会不会被识破，手指一直揪着，突然白色眼睛一闪而过，洛念像个没有灵魂的躯壳的一样走到医院的洗手间。
白色的瞳孔看着镜子里的脸，露出诡异的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