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岸心中念了一句,一个箭步到了陆斯的背后,扬起手中的匕首从后背狠狠的刺进了他的心脏,他发现想要逃开的时候却已经来不及了。
许岸把匕首拔出后又退到了门口,这可是个好东西,不拿可惜了。
陆斯无力的坐在地上抬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你竟然杀我?”
许岸冷笑了一声,明智的他早已经看穿了一切,“就你?还陆斯?他可没你这么瘦!”
陆斯明显的愣了一下,他本来还想为自己辩解,但许岸的那一刀是致命的,话还未说出口就有一口鲜血喷了出来,渐在地上。
同时,他的模样也发生了变化,原本带着大胡子粗糙的大脸,胡子渐渐脱落,黝黑的皮肤渐渐变得白净,越看越像坐在椅子上的清尾。
不对,原本坐在椅子上的清尾因为施术者濒死,能力丧失,他也渐渐的恢复了样貌,变成了陆斯。
许岸顿时明白过来,清尾是趁着自己昏迷的时候和陆斯互换了身份,又趁机把被困在地下室的他救出来,让他去杀死由陆斯变成的“清尾”
他不禁感叹,好在自己发现的及时,如果他真的杀死了陆斯,他会自责一辈子的。
“你到底是怎么发现不对劲的?”清尾躺在地上还吊着几口气,不过他就算是死,也想要死的明白,“告诉我,我不想死的不明不白!”
陆斯也伸长了脖子,似乎也是在等许岸的答案。
其实他被清尾关在这里的时候,就已经做好了被许岸捅几刀的准备,但没想到许岸进来就认出了他,还和他来了一段“认亲”对话,不过他也很好奇许岸是怎么发现清尾假扮的那个自己是假的。
对于这两双期待的眼神,许岸干咳了两声,平淡的说道,“很简单,因为陆斯就算是怕死,但不论到哪里都会跟着我,绝对不会做——我去送命,他在那里看着的事情!”
对于许岸的回答,陆斯明显不是很满意,“怕死?我很怕死吗?”
不过许岸并没有回答陆斯的问题,而是看着清尾寻问道,“你还记得我帮你取蚂蟥的事情吗?”
清尾冷笑了一下,不以为然,“这能说明说明?”
“能说明你是罗耀的人!”许岸神秘一笑,解释道,“其实当时你的脖子上并没有什么蚂蟥,都是我胡说的,我做这一动作的目的其实就是为了证实我的猜想,你之所以会感到脖子上的刺痛,那是因为我把自己的血,抹在了你的身上!”
清尾已经完全的躺在了地上,他看着许岸哈哈的大笑了两声,“你果然很难对付,怪不得会让圣主如此忌惮!”
“好说,好说!”许岸摸了摸鼻梁笑着道。
陆斯也从椅子上站起来回到了许岸的身边,瞅着清尾就气不打一处来,先是用金猫引诱他,他们把他迷晕再变了个身份,还得他和许岸自相残杀,不打他两下着实难解心头之恨。
他拿出了手枪对准了清尾,面对死亡,他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他看着许岸和陆斯的眼神里,竟然还有些嘲讽的意思,“你们真的是太天真了!”
“濒死话还多!”陆斯不满的道了一句,不过他最终还是没有开枪,他下不了手,哪怕面前是一个十恶不赦的恶人,他也没有勇气去杀死一个活人。
“噗!”
清尾一口老血吐在地板上,挂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