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承不承认你的兵就是杀了人,并且即使荒野作案手法极其的老练,并且是上下手法极其的好,只能说是倘若不是这次凑巧山洪暴发,河水涨潮,这个尸体我们是不是这辈子都发现不了”。
“你们确实是保家卫国,但是我还真不知道什么时候竟然教会了你们毁尸灭迹这一说”。他还真没有想到,并不会这么理直气壮的和自己叫板,毕竟这件事情怎么也说他们理亏,自己这边倒是并没有太多的问题,但是怎么被他这么一说,感觉自己这边全是问题呢。
“可是刑部大人,你怎么就确定你查的这个案子最后的结果一定是这样的呢?倘若又不是呢,他可能会是另一个结果,你判断有误呢,你怎么就保证全部的案子,全部在按照你以为的方向在走向呢,是不是觉得行不就是比我们并不了不起,所以不管什么事情都比我们并不厉害,那我倒是不知道了行不?竟然这么厉害,那又来,我并不要什么,你把案子呈现给皇上,皇上向我要人,我一定放行”。
其实并不是出名的护短基本所有并不的人是只要你进去,外面的人就基本没有再敢弄你的,但是倘若是你主动弄别人,他们罚跪罚站还是护着你,所以刑部尚书今天才会这样。
“你觉得如果我没有确实的证据,我会过来找你们,不要以为所有的事情都不过是那么简单,你的兵永远都是好的,他们上过战场,保家卫国上阵杀敌,那也练就了一身本领,可是你有没有想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