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侧,秦琛将陪他征战多年染上无数鲜血的佩剑从腰间抽出,目光凌冽的望着眼前的木傀儡,并将秦之羡护在身后。秦之羡站在三人身后,嘴角露出库社的微笑。
果然,他来到这里就是拖累他们的。秦之羡捂住的低下头,视野一片昏暗一双手不停的颤抖着,空有医生武力却无从发挥这样的感觉真的不好搜。
不管怎么样此刻他已经来到了这里,那就劲量不去给他们整天麻烦。他已经是累赘了,不能在让他们因为他而停下脚步,他不想成为拖后腿的人。
就在几人神情眼熟的盯着木傀儡的动静的时,那时刻包围他们的木傀儡再次移动。不管怎么移动,依旧将三波人封开,找不到一丝丝空隙汇合。
许久过后,木傀儡安定下来了。仿佛有成了雕塑,一动不动的站在原地。从上往下看去,此时的阵型不再是类似于月亮的弧形的偃月阵,而是犹如一只展开双翼的鹤。
就在这阵的正中央,有一位与众不同的傀儡,身穿看家,手握长剑宛若屹立在高山之巅的松柏,通身散发出威严的气息,有身经百战的感觉。木傀儡上面刻画的五官十分逼真,极其传神,还有这木傀儡的站姿给人一种俯瞰天下的大将风范。
而她就位于整形中后,以重兵维护。这个阵型思想乃桌游包抄,机动性强。可这个阵型却有个治病的弱点,便是需要大将指挥。
三波人朝着不同的方向前行,最终相汇可却周不出这个阵。无论怎么周就是去不了中后方,锦沉梳眉头一蹙,总觉得现在这个阵有点怪异。她停下身用手中的匕首在地上不停的勾画着。
“不知诸位见到的阵的衣角是什么样子的。”
为了快熟弄清此时他们所在的阵师什么样的,锦沉梳决定结合他们所看到的快速勾勒出来。
在场的人也不是个傻子自然听的出来,锦沉梳询问这话的意义是为了干什么。很快的便道出他们所看懂的场景。锦沉梳按照他们所形容的再加上自己所看到,很快便将阵型大致花了出来。
可她依旧愣住了,这个阵她并未在古书中见过,这可如何是好。他们现在在对这个真的是一无所知,难道他们真的要死在这里了吗!
站在锦沉梳身旁的瞿卿言,望着锦沉梳所画的阵型,脑海闪过最近在看的兵书。这个是鹤翼阵,这个阵对大将的要求极其高,而现场看来这个阵型是原先的机关算术师安排的,并没有较高的机动性。而这些傀儡又在保护着那中后方所谓的大将,这也就是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