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士跟着呼啸追去,机不可失,失不再来。
真是天助她也,管它那个白影是什么,此时不跑等待何时。
薛青衣手脚并用,狸猫般的在暗影中潜踪疾跑,仗着熟悉地形,飞快的从后角门奔出贾锡之的寝院。
跑出了数步,也不敢松气歇息,继续放步狂奔,直到喘息乏力跑进梅林中才慢下脚步。
实际上不慢下来也不行,前面有两名黑影遥遥迎了上来。
“薛姑娘,您在这里做什么?”一名死士眸露怀疑的问道。
薛青衣心下已有准备,微微一笑搪塞道“我睡不着,出来随便走走,透透气。”随后故作疑惑道“你们东张西望的在找什么?”
两名死士犹豫的互看了一眼,才想开口接话,在她身后却传来贾锡之柔美地声音“你们到别处去看看。”
死士双双应喏离去。
贾锡之凑近薛青衣,眼尖的看见她从额头上顺着鬓发流下来的汗珠,问道“干什么弄的满头大汗的?”伸手轻轻的抹去汗滴。
薛青衣知道他已经起疑,在试探于她,压下滔天而起的苦涩,面上笑得更纯净天真,假装诧异的顺着他的话,摸了摸额头,反问道“有汗么?可能是刚才做了几个热身运动,所以才会有些汗。”
“哦,我还以为你想我了,准备跑去我那看我呢!……”贾锡之继续温柔浅笑,神色间看不出来半点异样。
他的反应却令薛青衣更加心寒,这个男人地心机,真的是深不可测!
“主子,方才逃跑的是一只白猫,但暗五被打晕了,应该是人为。”一个死士急步走来,跪在贾锡之面前禀报道。
贾锡之凝视着她,若有所思的眸底历芒一闪,道“衣儿,你在园中可有见到什么陌生可疑之人?”
薛青衣假装思量下,才摇头道:“不曾瞧见。”心中却火速运转,方才被她打晕之人,怕也是贾锡之身边的暗卫,只不过自己不太熟悉而已,以她的手劲,那个暗卫最多昏迷3个对时,他若醒来,那她岂不是立时就要露馅?
若是贾锡之真心爱她,倒是说不定可以躲过一劫,但一切不过是利用、骗局而已,她还有何赌注可以孤注一掷?
她心思电转之下,对着贾锡之羞涩的笑道“今日是四月十五,我……”。
她的意有所指,贾锡之立时便明白过来,轻笑的拉着她的手,耳语道“夫君陪你回房解毒……”
薛青衣哪有心思遮面害羞,连连点头说好。
贾锡之哪里见过这么顺从的薛青衣,连忙欢喜的把她打横抱起往自己寝院走去,甚至暂时忘却了偷听之人之事。
回到房间,贾锡之为她脱了鞋,把她放在柔软的大床上,迟疑了一下,在床边坐下。
可能是幸福来的太突然,另他一时之间难以消化,此刻到弄的手足无措,不知该继续身体所需,还是先做点别的。
薛青衣心中焦急,她今夜必须撂倒贾锡之,然后想办法逃跑。
但他此刻停下是个什么意思?难道他就厌恶自己至此,甚至连平时温言暖语的敷衍都懒得去做了吗?
薛青衣心中一横,咬了咬下嘴唇,主动伸出手抚上他健硕的胸膛,魅笑道“锡,我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