吹风机呼啸的声音直在耳畔嗡嗡作响,魏暖从镜子里看着神色严肃动作却轻柔地帮自己吹头发的白晴,说道:“不是你想的那样,我在浴缸里放沐浴盐只是为了泡澡舒服些,再有就是我伤口不是沾了雨水了吗,盐还能消毒来着。”
许是吹风机的声音太大,白晴没有听的很清楚,魏暖转过头想再解释一遍,就听到白晴呵斥道:“不要乱动。”
头发吹的差不多的时候,白晴把吹风机放下,“你身上是有多少毒,需要整个人泡在盐缸里。用盐消毒,那我要不要买桶酒精啊,那消毒功效可比盐强多了。”
原来她听到,自己还以为她没听到,魏暖抚摸着手上的牙印,“不会有下次了。”
白晴拉过魏暖的手给她上药,“下次,再有一次我就站在旁边看戏,你被淹死我都不帮你。”
“我没有想自杀,我答应过奶奶要好好过完余生的。只是有些难过。。。”
听到魏暖这么说,白晴把双氧水放到一边,拿着酒精就倒在魏暖的伤口上。
“啊。”只听魏暖大叫一声并抽回自己的手吹着气。
“这点痛还疼啊,你不是还拿盐消毒的吗?”
什么叫言多必失魏暖算是知道了。
帮魏暖上好药,白晴关了灯,“睡吧,明天我们回A市或者你还要办什么事。”
魏暖摇头,突然又想到黑暗中白晴看不到自己的动作,于是说道:“这里再没有我要办的事了。”
白晴在黑暗中摸索着触碰魏暖的眼睛,“还是哭不出来吗。”
魏暖将自己缩成一团,“白晴,我的血是不是冷的。”
白晴抱着魏暖向对待孩子一样拍着她的背,“你不是冷血,你是把眼泪都痛没了。”
走了一天,累了一天也痛了一天,想过自己好好休息的事后,身上疼痛却袭了过来。怕在辗转的自己影响白晴休息,于是魏暖轻手轻脚的下了床。每动一下每走一步,骨头肌肉都像是被从组般弑骨酸痛。
魏暖坐在阳台上的沙发上,看着照亮了大半个夜的霓虹,想着过往也思考着以后。
李飞风躺在沙发上,他知道自己该休息,可是一闭上眼脑子里就是魏暖无助悲伤的面孔。
‘老佛爷’拿着毯子盖在李飞风的身上,李飞风猛来睁开双眼,“奶奶,您怎么还没休息?”
‘老佛爷’叹着气,“出什么事了?”
李飞风摇头笑道:“我只是太累了。”
“跟奶奶也不能说吗?”‘老佛爷’拉过李飞风的手,“都说知子莫若父,你和之遥是我一手带大的,其他不敢说,但你们的喜怒哀乐我看一眼就知道。”
“魏暖的父亲去世了,而我。。。心疼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