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言,你个没良心的!”
“我不会放过你!”
“你给我等着!”
“言言……言言……我好想你!”
……
凌云将陆野粗暴地扔到床上,看着喃喃细语的男人,自己用尽手段抢来的男人,心心念念别的女人,她捂住揪得难受的胸口,三年了,不曾一天懈怠过,陪你度过最难捱的岁月,却仍无法走进你的内心,就算父母支持我们在一起,强逼着我们办了订婚仪式,但在你心里我这个未婚妻也仅仅是个摆设吧?
于是当他决定回国时,她放弃自己的事业跟随他而来,她绝不允许以前的努力前功尽弃,她知道他回国的目的,尤其在他带着大笔资金投入到HC医院后,只是她没想到他可以疯狂到舍弃一条腿。
当她看到他苍白着脸毫无生机地躺在病床时,好像又回到了三年前,只是三年前是意外,三年后是故意。
只觉得三年她的舍命相救是个笑话,他为了甘言可以不要命,三年前那场意外以陆野的身手不至于被揍得那么惨,一定有被甘言打击到,于是面对那场灾难消极应对,本想靠卖惨赢得甘言的同情,谁知人家压根就没出现过。
在加拿大三年本应死心了,谁知什么诱因又促使他回国找回失去的爱情。
凌云当然不会知道,就在喝醉的那一夜,他做梦了,梦里与甘言在蓝天白云下,花香芳草丛上缠绵悱恻,一直从艳阳高照做到日落西山,绚烂的霞光下染得他们白花花的身子都是红色,那红彤彤的白,让陆野梦遗了。
早上,看着黏糊糊的内裤,愣愣发怔,随即开始订机票,收拾行李,如果不是凌云不放心,过来给他送早餐,可能玩一会儿到就人去楼空了。
看着拿着行李包,正准备出门的陆野,凌云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
“你这是干嘛?要去哪儿?”凌云提着早餐傻愣愣地看着陆野。
“我要回国一趟。”陆野头也不抬地低头穿鞋。
凌云气得手都抖了,她将早餐仍到地上,一把抢过行李,质问道:“你回国干什么?”
“办点事儿?”陆野平静地看着凌云,伸手想要抢包。
凌云将包藏到身后,“我跟你一起。”
“别闹了,你不上班了?”陆野对她随时随地的追随甚是无奈,这三年里无论他去什么地方,她都会放下一切跟着。
“这你别管了。”她拿出手机给她的弟弟打电话,“凌风,把我的护照给我送到野子哥这里。”
她从他的包里翻出机票和护照,打电话取消了飞机票,又订了另一班两张紧挨着的机票,陆野冷眼看她操作这一切,凌云的固执他是从小就领教过的,说再多都没用,白费力气而已。
就这样,陆野无奈地带着根大尾巴回到了中国,当然来C市也肯定少不了她。
此刻,陆野吻了又吻床上醉得不省人事的甘言,越吻越上瘾,越吻越不能自持,他陷在一个人的吻里无法自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