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唉,一言难尽,你听我给你慢慢说。”说着便拥着甘言向外走,走到拐角处,他回头看向凌小展,伸手指着她,狠狠道:“以后再撺掇小言离开我,或者说我坏话,我让你彻底嗝屁,早死早超生。”
一听这话,古迅不干了,冲上前就要再较量,被凌小展拉住,冲他摇头,好汉不吃眼前亏。
甘言伸手捂住他的嘴,怕他再说出不吉祥的话来,拉着他急速撤退。
走出医院,已经九点半了,寒风如刀,刀刀如割,甘言搓着手,跺着脚,声音有些发抖道:“冷死了,学校快关门了,我要走了。”
不等陆野有反应,她撒腿就跑,如脱缰的野马,在陆野为她的行为而诧异的一刹那,她已经一个转角消失不见了。
“我靠,耍我,故意骗我出来的是吧!”他边愤怒地喊叫,边撒丫子就追,甘言哪是陆野那双大长腿的对手,陆野几个箭步就将她抓住,用力一拽,甘言被拉扯得一个转身,投入到陆野的怀里,被他牢牢锁定在怀中动弹不得。
“放开我,你个混蛋。”甘言不甘心就这样被困住,反复挣扎捶打,陆野犹如一座山任打任骂,任凭折腾,不还口不还手,只是固执地抱着她不撒手,为她挡去一阵阵呼啸而过的凛冽北风。
甘言扭转翻腾怎么也逃不出他的怀抱之牢,身体里渐渐升腾起一股热气,暖洋洋的让她周身每个细胞都很舒服,这股热气不知道是她自己折腾出来的,还是从陆野身上过渡来的,总之,此时此刻她趴在他怀里,不想动弹。
良久,一阵咕噜咕噜声传来,紧随着一阵低沉的笑声入耳,还有陆野那微微震荡的胸膛,甘言不好意思地将脸埋得更深,借着路灯的微弱之光,陆野能清晰地看到甘言红红的耳根。
他抬手拦下一辆出租车,硬拥着还在闹别扭的女孩,坐上出租车直奔第一楼。
甘言是真的饿了,既不闹别扭了,还不端着了,拿起筷子毫不客气地大快朵颐起来,此刻对于甘言来说,天大地大吃饭最大,对面坐的那小子虽然碍眼,也无暇理他。
两笼灌汤包下去,肚子有了饱胀感,脑袋却感觉空空的,不想思考,反应迟钝。
陆野看她坐在那里呆呆的,痞坏一笑,站起身拉起甘言的手,走出第一楼再次伸手拦下出租车,趁甘言不清醒火速打包带回家,坐在客厅里连打了几个哈哈,打得眼泪都出来了,甘言强打精神看看时间,已经十一点多了。
看着陆野端着两杯红酒过来,甘言被饭食驱赶的魂魄迅速归位,警惕地看着陆野,“灌我酒?意欲何为?”
“酒后吐真言,小言,我想听你的真心话,今天我们一醉方休,畅所欲言。”他端起一只酒杯递给她,再用自己手中的杯子碰了一下,发出“叮”的脆响,“干杯。”抬手就要一饮而尽,被甘言挡下。
“切”她嗤之以鼻,继而一脸严肃认真的注视着陆野,“你确定你醉后所说,清醒后还记得,陆野,我们之间有很大的问题,如果这些问题不解决,我们的未来不会明朗。”
陆野将酒杯放下,坐在沙发的另一侧,烦躁地捋了捋额前的碎发,转头看了一眼低头玩弄手指的甘言,一般她生气、烦躁、有心事时都会无意识地做这个小动作,他向她身边移了移,伸手握住她乱动的手指,“小言,你是还生气我突然离开吗?我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