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往宿舍打,却没有人接,迷迷糊糊潜意识中她拨了一个号码,不知道是谁的,只知道印在脑海,很清晰。
当她醒来的时候,她看到的是白色的世界,白色的墙壁,白色的床铺,她的手被什么拉着,很沉重,顺势看去,是董维阳,他握着她的手趴在床上睡的正香。
她望着窗外,回忆起了事情的经过,她记得模糊中她被一个人背着,颠簸得胃酸都快出来了,原来是他。自己曾经最厌烦的人却是最惦记自己的人,而自己最惦记的人现在可能和别的女孩子正甜蜜地浪漫着,她自嘲地冷笑了。
董维阳被她的笑惊醒了,奇怪地看着她,担心地问:“你感觉怎么样,是不是还是不舒服,你的笑好奇怪。”
顾小雅看着他,问:“你看守了我一夜吗?”
“恩,你感觉好点了吗?”
“好多了。”她看着他,越看越觉得他也没那么讨厌。
董维阳反而不好意思了,问:“你怎么了?老看我,是不是开始有点喜欢我了?”
“也许吧,如果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你会怎么想?”顾小雅不知道哪根筋抽了,突然问出这样一句话,此话一出她自己把自己吓了一跳。
“真的,你真的是这么想的吗?”董维阳开心地如向日葵般,不知道如何表现自己的心情。
突然他镇静下来,担心地问:“你是不是耍我呢?我可经受不起这样的海市蜃楼。”
顾小雅看着他小心翼翼,眼中尽是期盼、期待和向往,“开玩笑的。”在她喉咙里打了一个旋儿又咽回了肚里。
沉默,如聋如哑一样的沉默,似一个世纪,一亿光年,董维阳等得觉得身体细胞停止代谢、血液不再循环,骨肉僵化如尸,才听到顾小雅严肃的声音,“我说的是真的,我愿意做你的女朋友。”
这个声音似从另一个星球传来,传入他的耳道里嗡嗡作响,听不真切,他再次确认道:“你真的愿意做我的女朋友?”
顾小雅不耐烦了,毫不留情地训斥道:“眼镜蛇,你是男人吗?怎么这么罗嗦。”
听到这样的声音,董维阳才算清醒过来,大叫一声:“呀,太好了。”说着便一下子扑到顾小雅身上,用尽全力地抱紧她,顾小雅还真是没做好这样的心理准备,被他抱得喘不上气,无措地呼吸着他身上的味道。
董维阳的春天到了,而顾小雅却无法确定这是不是她的春天,她完全没有恋爱的感觉。她开始后悔这么草率地决定一份无法确定的爱情了,因为一时的寂寞与感动,接受一个男孩对自己毫无保留的好,她愧疚得不知如何是好。
当她想导正两人的轨道时,可看着身边男孩幸福的样子,一个这么心甘情愿为自己付出的男孩,自己怎么能莫名其妙地胡思乱想呢。收住心,好好地对待他吧,大多数女孩不都是选择爱自己的人吗?只要自己努力去爱他,对他好,不一样会幸福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