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姜子收起脸上的惊艳,给了夜非白一个大白眼,“我说…”
“我知道你对此很感动,恨不得立马献身于我,但是我们还有些事情需要好好谈谈。”夜非白掐断木姜子的话,坐在书桌一角,手持一朵粉玫瑰,右腿屈起自然地点着地面。
木姜子闭上眼睛,柳眉不可抑制地挑了几下,像是在忍耐什么。
“木姜子,知道我为什么冷落你吗?”
木姜子睁开眼看着旁边的夜非白,“是我冷落你在先。”
夜非白道,“这只是一个小小的原因,其实我真正气的是你并没有完全信任我。”
木姜子低下头,花落这事她确实有意隐瞒夜非白,但那也是为了不让菲菲受到伤害。
如果夜非白不主动撕下她的伪装,她也不会心软提前跟他坦白…
“所以…你以后不准再隐瞒我任何事情,否则我会很生气,你知道惹我生气的下场。”夜非白说话的语气越发危险,听得木姜子心肝儿微颤。
夜非白生气的后果…
木姜子立马联想到第一次玩坏李白,夜非白破天荒吼她;第二次拒绝求婚,夜非白那宛如地狱炎魔的神情;第三次就是这次骗他,夜非白直接酗酒然后折腾她一个晚上!
总之,夜非白这个闷骚,一旦真的生气就如同世界末日来了一般。他可能不会发作得很明显,但是会让人不觉战栗退缩,还可能把人逼到濒临崩溃的境界。
“我知道了。”
木姜子僵硬第笑了笑,都说死猪不怕开水烫,但是真的烫成了渣渣,那还是怕的!
夜非白对木姜子的反应很是满意,他俩手中的粉玫瑰递给木姜子,“你要吗?”
木姜子接过粉玫瑰,看着这只还没有完全绽放的粉玫瑰,她微微错愕,地上的玫瑰都开的很好,为什么这一只还是个含苞待放的?
“姜子。”夜非白关了灯,捧来一盏亮着黄光的球形纸灯,纸灯散发的热量消退了木姜子身上浅浅的凉意,夜非白双手捧着纸灯俯身很木姜子两额相抵。
黄白的光芒渡上两人抵额相连的脸庞,木姜子小嘴微张,脸颊被纸灯传来的温度煨上一层粉云,看着手中的玫瑰一点点绽放,花心处闪动着耀眼的光芒。
带粉玫瑰完全绽放时,“永恒之心”躺在花心,闪耀着属于它绝世的光芒。
“终待花开时,佳人可嫁否?”夜非白缓缓开口,语气是前所未有的温柔动听。
木姜子紧紧攥着玫瑰,杏眸直直盯着灯光下镀上一层柔和金光的俊颜,鼻子微酸,夜非白总是能轻易撩动她的心弦。
他可以冷到极致,也可以暖到极致;能对你毒舌,也能说出这世上最动人的情话;有时候,他宛如不食烟火的神诋,但有时候他却像一个小孩子一般缠着她耍脾气。
每次当她陷入迷茫时,都是他开导她,给她默默的鼓励。坠落困境时,他都会像及时雨一般站在她身边,保护她…
这样的男人她如何能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