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非白挑眉,“你说我是贱人?”
“你就是贱人,你对我爱理不理的,又贱又渣!”木姜子一边扯着衣领一边蹙眉说道。
夜非白抓住木姜子的手,凤眸危险地眯起,“你知道刚刚亲的是谁吗?”
“唔....你很重啊,起来啊!”木姜子扭动着被夜非白压得极不舒服的身子,却不知此举将男人心中的欲火撩拨起来。
夜非白盯着木姜子微微张开的樱唇,想到这唇被秦连城碰过,心中的欲火变为了无明业火,“秦连城压你的时候你怎么不觉得重?”
木姜子推搡着身上的男人,“那...那自然是,城城很瘦......”
“你这个女人!”夜非白深吸一口气,算了,这家伙醉的不省人事,说话都不经过大脑的。
“你起来,起来。”木姜子不满地捶打着夜非白的胸口,纤细的手指不注意勾到男人衬衣的第二颗扣子,夜非白将木姜子两只手抓住,将其搁在她的头顶之上。
“我问你,你男人是谁?”夜非白凝视着下方那巴掌大的玉容。
木姜子迷迷糊糊地说,“本姑娘没有男人!”
“想不想要男人?”夜非白诱惑道。
“不想....唔.....”话还没说完,夜非白就抬起木姜子的下巴,以吻封住那胡言乱语的小嘴。
可恶,这死女人身上都是酒味跟那个臭男人的味道,难闻死了!
夜非白气恼地咬住木姜子的下唇,惹得人儿一声呻吟。
今晚,无论如何,都要把你身上各处的野男人味道都洗得干干净净的。
一吻作罢,夜非白凑到木姜子耳边,诱惑道,“热不热?”
“热........”
“热就把衣服脱了,这样就不热了。”
“唔...好主意。”
夜非白勾起嘴角,“那我起来,让你脱衣服?”
“小样,骗我,嘻嘻嘻,我才不会上当嘞,嘻嘻。”木姜子虽在醉酒,但是这点意识还是有的。
夜非白再次吻住那红艳的小嘴,主动将手移到木姜子领口处,灵活的手指开始解着一颗颗扣子。
啪嗒,夜非白将房间的灯关上,仅仅留了盏夜灯。
不一会儿两人的衣物散落在床下各处......
昏暗的夜灯下,两个黑影纠缠在一起,暧昧的声音充斥着整间卧室。
不知何时,房间里便响起女人的求饶以及细小的哭声,“痛.......你别动,好痛!”
男人微微一愣,然后温柔地抚慰着,低头将女人留下的泪水吸吮干净,“乖,过了今晚就不会疼了......”
初次见面时,也是在百变,那次我无情地拒绝了你,这一次,不用你求我,我自然会抓住机会彻底将你变成我的女人!
此夜漫长,房间内,女人的哭声逐渐化为细小的呻吟,最后消失在暗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