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回老家安月英也是要跟着一块回的,至于回乡需要带些什么这种事儿一般是不需要老太太来操心的,所以她的兴奋劲就全放在了安月英的身上。
不过她在算命这块并不精,可能还是什么原因是她没发现的。
祈老头从来就没有瞒孙女的想法存在,只是以前孙女忙,这种小事他不会拿到孙女面前来说。
“在前年年过后没多久,富业那孩子跟村里的其它娃们去玩,那时村民河上不结了层冰嘛,娃们可能是玩得太高兴了忘了家里人的嘱咐,竟然跑到了河面上去玩。”
祈宝儿瞄了眼她爷指的东西。
祈宝儿看得出来,不理解但表示理解,于是全程陪着老爷子一块的‘折腾’,而不是按着自个本意的将所有杂事都丢给祈管家。
片刻后,叶嬷嬷心里默叹了声,现在这样就很好,她是好命人,跟着老太太可是真真享福了。
“乖乖,咱拿这个送你开山爷会不会太贵重了点?”
所以一听孙女这毫不在意的语气,便也就没在意这礼是否贵重的问题。
现在话赶话到这了,很丝滑的祈老头就将祈开山家的事告诉了祈宝儿。
现在听她爷这话的意思···
祈开山自个一生未娶无儿无女,他要求后代,那也只能是为祈文方这房去求。
老爷子只能看出观音像的玉质应该挺好,但到底有多好,他就看不出来了。
又想起了前主子,心中五味杂陈。
对于祈宝儿这只是个再平常不过的出行,但于祈老头来说,不差于衣锦还乡。
老太太也就是尝试着,给安月英送去了一小罐酸菜和一小罐咸菜,没曾想安月英就着酸菜可算是能吃下了东西不吐,但咸菜不行,还是老样子。
所以祈老头对这次回老家的那劲头也不比田老太要低,不过是面上看着含蓄点而以。
她记得,祈文方虽说子嗣凋零但也没到要绝嗣的地步,所以,她只当祈开山是想多子多福,也就并没将这事儿放在心上。
老爷子虽说进京后见识广了,可有些事儿不是说多见几次就能把本事学到家,比如这辨别玉质的能力。
老太太平素里有淹酸菜的习惯,就算是成了贤王爷府上的老太太,这习惯她也一直没丢,府上闲置院中种的菜又多,品种也不少,老太太到丰收时都要各种酸菜淹上不少。
这事儿是件意外,一群一块玩的娃娃们里富业还是年纪最大的一个,再加上富业被祈文方他们宠得也很是无法无天,没做过坏事但胆子那是比谁都大,按着后来娃娃们的说法,祈富业会出事多少带有些‘活该’在里面。
祈文方一家大部分都是讲理的人,理清了事情的前后后自然不会去找那些娃娃们的麻烦,可伤痛已成,他们只能希望趁着祈良玉夫妻俩还年纪的再生个孩子,不拘男女,寄希望着能以此抚平大家的心伤。
可快两年了,祈良玉的媳妇还是一点动静没有。
这不祈开山他们就急了嘛,四处的想法子去求子。</div class="contentadv">