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
“啊啊~~”
“嗷~~”
十二一脸怯怯,又带着意味不明的时不时瞄一眼传出这些很容易令人误解声音的屋门。
门另一边的小椰子则是一脸的担心,嘴里还在小声的叨叨哗着:“可咋怎,这可咋怎?冰华郡主好歹已经都成过婚有了女儿了,咱们主子还是黄花大闺女呢。”
听到这话的十二:“……”
倒也不必如此纠心这个问题。
屋内,冰华郡主只着一身里衣的被祈宝儿压在软榻上,瞅过去那叫一个一顿的猛捶。
“痛,痛痛,宝,宝啊,轻,轻点。”
“轻不得,轻了没效果,话说你这腰咋的能扭成这样?最近你都做甚去了?”
这一通安排下来,换个人都会以为是祈宝儿是在给下马威,然,咱们的冰华郡主完全没这神经,这会儿吃着糕点比祈宝儿还来欢实。
“你说的没错,京中还是好的,虽说有人是以着各种好听的名义将人弄走,可终归他们身在天子脚下的不敢做出出格的事情,相反着,是给那些孩子们谋了一份出路。”
说来也是辛酸,她贵为郡主之尊,御医们不敢触碰她,女医不敢在她身上随意动手,身边的丫环也是她稍稍一叫吓得不行,愣是将原本只是稍微扭到的腰给拖成了动弹不得。
可她没想到宝儿下手竟是这么狠啊,太特么痛了。
无论是官还是富户,都怕死。
将手中半块的桃花酥塞嘴里嚼巴嚼巴吞了,又就了口茶水润润喉,这才用手帕边擦着手指边回道:“我就想着,能不能让吉祥楼像曾经一样的完全隶属于朝廷,这样谁都不能随意插手吉祥楼内的事。”
冰华郡主没立刻说要祈宝儿帮忙的事,而是先扭了扭腰试探了下,“宝儿,你这可是太厉害了,不怎么疼了耶。”
“京城这天子脚下已是如此,我都不敢去想其它地方的吉祥楼又会是一翻怎样的场景。”
“吉祥楼的开支以前大部分都是各富商捐赠的,这是给朝廷省了开支,可对吉祥楼来说,里面的麻烦不少。”
很无奈但也很现实的是,吉祥楼出去的孩子绝大部分都生活在社一会的最低层,无父无母无依无靠,仅能凭着自己,在现今这般做什么都要么需要人脉要么需要抱团的社一会来说,他们是被人给排挤在外的一群人。
对吉祥楼,十二曾多事的派人去各地细细排查过。
若是不论皇家只按亲戚来说,他们之间不过只有那种过年能送个礼的面子情。
听到宝儿回来,她赶紧着叫人将她给抬到了贤王爷。
“对了,宝,说到吉祥楼,我可有事求你帮忙。”
祈宝儿抬手戳了下她的额头,“你怕皇上生气,我就不怕?你真当我身上这贤王二字是保命符?”
祈宝儿收了手到一旁洗手,“说。”
什么护卫陪读的,这些人可不需要特意跑吉祥楼去挑,人牙子那买来的还都是已经调一教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