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不,这天气呢,那几个什么族长什么庄主,都还顶着雪搁外头站着。
宜城现在的气候有些异常,往年这时也冷但还好,而现在嘛···
如果有现代化的湿度计去量,以前的宜城最冷时也就零度左右,上下都不超过五度;而现在的宜城,气温至少在零下十几度这样。
当初皇上还是太子殿下时送给过祈宝儿几个护卫,不过祈宝儿开溜时就带了十二一个,这些护卫按说是全退还给了太子。
小队长都不用十二开口了,赶紧将事情的前因后果告知。
事儿呢,说来对现在的宜城来说还真不能算是大事。
“晓得了,放心。”
“你赶走不就得了,那些人无非就是那么点想法,咱主子啥身份呀,不说是能巴上,就是能见一面能一块的坐坐,那说出去都是祖上有光。”
十二没好气的给了他手臂一下,“你这不看得挺明白?那些人你要说恶吧其实也不恶,话说谁没个自己的小心思啊,他们好歹连边两城受了灾还都拿出钱财来帮忙,甭管他们本意是为了什么,起码着是真帮到了百姓身上不是吗,也帮了官府的忙。”
理都明白,就是有时人要钻了牛角尖吧,他就明白道理,也一时转不回那个弯。
王六,“给咱气受这儿的人倒还真不敢,就是烦。”
所以宜城的百姓相对于连边两城来说,在粮上并没有那么的稀缺,但也不可能会拿出来卖就是,自个都不够吃呢。
王六不满接话:“不只是脸上有光,利更是重。”
这话一听十二就明白他说的是什么,看了眼大门方向,“那些人又来了?”
好在十二能控制住自己,也就是心里不爽下,是非大局这些他还是知道什么重要。
而昌员外做的粮食生意,他手里的粮都是由外地买进,主要也不是做宜城人的生意,而是连边两城。
他有时都挺迷,主子到底当初是怎么王六了,竟然把人给‘忽悠’成这样?!
他一点都不怀疑,谁要是敢在王六这小子面前说一句主子的坏话,王六准能当场把那人的头给拧下来。
为了这个光,不就大雪天的在雪地里站一站嘛,还能显出他们忠心来呢。
主子感念王六的忠心,他也挺佩服王六的这份坚持;现在王六也跟在主子身边,他们间处得还算不错。
我刚回来时,看到好些百姓缩着身子在那瞧热闹。”
鼻血瞬间就下来了。
可现在连城和边城的百姓都要并入到宜城来了···
原本昌员外并不担忧,灾民落户一般都不大可能有田地可分,要想有粮吃,要么买要么就得自个去开荒。
买嘛,他这生意不等于还跟过去一样?!
要是开荒,南方开荒都难呢,何况是在这寒冷的北地?!
反正甭管哪种,他的生意顶多受点影响;可要是再一算将粮运送到连城和边城的费用,那点子影响似乎也不重要。
哪知就在三天前,城内到处都贴上了由闵知府亲书,上面不仅盖着闵知府的知府大印,还盖着贤王爷大印的告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