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师傅还好是碰到了贤王,贤王可真是大善人,也不知老奴这辈子能不能有师傅的运气?
面上瞧着安静、谨慎、懂事的福公公,其实整日里心里都在叨哗哗个没完。
可能因为平时在帝王身边不敢多言,福公公的心里话是君宸渊至今以来听到最多的一个。
一听到有关小丫头的事,心里便抓心挠肝的痒。
——哎哟,老奴这脑子,贤王还才十五呢,咱们皇上可是已经三十有五了,这还得守孝,宫里什么时候才能有小殿下哦?
是玲花公主看着三郞他们保护他们那么的艰辛,而且也看出了如果继续走陆路还会有数不尽的凶险,这才违背了花木国人一向的准则,与顶着心中的敬畏心,同意改为乘船, 避开了陆路前方那些数不尽的拦截。
花木国位于北但离着盈州较近,入了麒麟境后陆路走得快的话只需要两三在便可改乘船先到永安城再入京, 到京的时间会缩短一大半,半个月足矣。
只是君宸渊并不想像对待其它人一样的对待小丫头,那是他心中唯一的净土,他不忍也不可能会去玷一污,更不允许任何人去玷一污。
君宸渊手中的蓝笔又是一顿,只是这次,他的目光不是看向福公公,而是那个支着下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小丫头。
他没哄妹妹,也不知是不是那些人没想到他们会改为乘船,还是说仅只有那一段路有人拦,总之他们在海上一路都没碰到什么危险,到了永安城之后就更是一路顺畅。
然后,小丫头命人将祈公公的棺椁悄悄的送出了京,送回祈公公的老家厚葬。
三郞没在意的摆了摆手, “嗐,咱兄妹间说这做甚,也就陆路一段比较麻烦,后来乘船后基本就没事了。”
君宸渊这才知道,原来··
祈公公在先帝驾崩的当晚,用一条白绫也让自个随着先帝去了。
瞧着平静的麒麟国,看来这暗里的各方势力不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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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
哪知···
祈宝儿有些愧疚,“三哥, 辛苦你了。”
祈公公在走前留了封信给小丫头,想来是对自个后事的安排。
御书房,祈宝儿坐在一旁的软榻上支着下巴一脸的愁。
——贤王今儿这是怎么了?这已经是第三十二次叹息了。
据他所知,祈公公出宫后所居的院子便是小丫头命人备的,府上侍候的下人也是她让管家亲自挑选了送过去,平日里祈公公府上的吃喝用度全是贤王府在出。
毕竟那可是一件刀木仓不入水火不侵的宝衣, 谁不想据为己有?!
小丫头做了什么竟是成了福公公口中的大善人?
君宸渊:???
许多事情君宸渊并不是不知道,只是懒得过问,毕竟那些于他来说不过只是微不足道的小事。
比如,父皇与他身边这些服侍的人最不缺的便是银子,想打探他们消息的,想借他们身边人的口谋一分注意的,等等等等,没什么比银子更好使。
所以,祈公公并不缺买房子的银子,也更不缺养下人的钱与平日里的开销。
一个无儿无女无根之人,他最缺的,正是小丫头的这份放在心里的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