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宝儿合上遗诏又重新进了内殿,将遗诏交到太子,哦,不对,从此刻起,得称其为皇上了,交到了皇上的手上。
“皇上。”福公公神色一变,伏身跪下滔滔大哭。
君宸渊接过遗诏,缓缓站了起来,君威立显,对福公公下令道:“去取玉衣来。”
她想给皇上输入灵力,可无力的发现,她输给皇上的灵力都如泥石入海,毫无一丝的作用。
……【再吧叭吧叭几千字皇上为了这个国一家是多么多么的尽力尽力,殚精竭虑】……
心里一个咯噔,立马又加快了脚步。
祈宝儿知道这是要请几位老臣为先帝洗漱更衣了,没二话的出去叫人。
所以,祈宝儿给他的那能保个几年命的药丸,他没有吃过。
顿时哭声骤停。
似是心愿以了,皇上脸上露出个安祥的笑容,缓缓的闭上了双眼,握着祈宝儿的手,也逐渐失去了力量。
劝他不要难过?
这通遗诏念下来,祈宝儿差点没直接跟着皇上去喽。
“哎,臣在, 皇上您说。”
众妃嫔们也是从原本的低泣变成了痛哭。
张了张唇想说什么,但又发现,这时候她说什么似乎都没什么意义。
皇上双眼带着浑浊的朝着祈宝儿的方向‘看’来,置于被子上的手,食指只勉强的轻轻动了动。
“皇上~”
祈宝儿顿时红了眼,无助的看向一旁的太子。
人亲爹没了,不难过那不是人吧?!
劝他以大局为重?
讲真,谁劝这话都不应该是她劝这话,因为她自个本就不是个所谓以大局为重的人。
不小的内殿同样跪满了人,莺莺燕燕的一片后宫妃嫔,个个都神情哀戚的捂着帕子低声哭泣着。
又转头对祈宝儿道:“劳烦贤王去请义安伯几位进来。”
皇上脸色已经死灰, 突然不知其哪来的力, 紧握住了祈宝儿的手,一个字一个字的道:“护-麒-麟-国。”
祈宝儿怔了下,接着同样贤握住了皇上的手,“皇上,臣答应你,只要臣在一天,臣必护着麒麟国。”
祈宝儿转头看向跪得笔直的太子殿下,只见其虽没有如其它人一样的痛哭出声,但他身上所散发出来的悲戚,却是她在这里感受到最浓郁的一个。
心里默叹了声,她那地底下的大哥说的没错,她就是被那器灵给养歪了,这么悲伤的气氛里,她竟然没多少多余的感触。
……【吧叭吧叭几千字皇上一辈子所做的功绩】……
“臣等接旨,必将谨记先帝遗命,忠心辅佐新帝,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然后,祈宝儿就被‘赶’了出去。
话说,她其实还挺想看看帝王穿的金缕玉衣是什么样来着。
虽然被‘赶’了出去,可她依旧没得闲,也不晓得新帝是不是疯了,竟然命她去安顿那些先帝后宫的妃嫔们。
她是朝臣好不好?
还有,“你们这祖孙俩能不能别再跟着我了?人死如灯灭,咱就不能讲个尘归尘土归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