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贺老将军除了哭不出来外,他所说的会半道就倒下还真不是夸张。
怎么样,这宣言够不够忠心,显不显霸气?
郑相:“……”
得,又是戏精。
如此大事能被皇上召到御书房里来商讨的,都是朝中数一数二的大臣,换句话说,都是二三把手。
被扫到的一个个可以说至少有一半都是那叫一个汗毛倒竖。
但凡是有那么几分的希望,他们都会为自家的子孙辈争一争。
这舒坦的感觉,他已经十几年都没感受到了。
就如现在,在皇上那儿看到的是老将在抹眼泪,可从祈宝儿这儿看过去,那个去的,那眼睛分明是老将自个硬给搓红的。
这去查看的人嘛,就值得底下这些人推个面红耳刺了。
按他的想法,应是郑相点出乌月关之事有疑后,他再发发火,然后引着朝臣们将话题转到派谁去乌月关查看这事上。
他再万盘无奈下,只得不舍的将贤王派离京城。
这话皇上听着心里熨贴,朝祈宝儿使了个眼色,“贺老将军快起来,地上凉。”
瞅瞅,人家这多配合!
咱好歹是新生代不是,可不能落后老一辈这么多。
“臣,谢主隆恩。”
在战场上厮杀一生的铁骨男儿,竟到老了,被一身的伤痛折磨得数次有过轻生的念头。
要说在场谁去乌月关能在保证自个全须全眼的回来外,还能甭管在什么情况下都能平定乌月关之事,也就只贤王一个了。
话落,视线在底下众臣中扫视着。
祈宝儿上前扶起凭自个本事指定起不起来的贺老将军,顺手着输了点灵力进去。
祈宝儿默默的退回了原位,被封贤王之后,她无论是上朝还是在御书房议事,这位子都仅次于太子殿下,是百官之首位,立于左侧第一位。
位子前,又是侧边,那看真相的视线比皇上的位置还好。
何况甭管是有人截换了急报,还是急报的内容为真,派去乌月关的人哪,没点真本事那都是妥妥的九死一生。
不过他面上还是一副自责又关切的看着贺将军,“贺老将军为国一生戎马,现今身上伤痛无数,朕无法让贺老将军你悠闲的颐养天年已是心中有愧,如何能还让你再施着伤痛之体去远赴边关?”
好在皇上虽懵但其反应快,压根没让人看出他怔神的立马就驳回了祈宝儿的话,“不成,你乃兵部尚书,乌月关之事还未到非你不可的地步。”
哦,也不对,祈宝儿这一动还真引来了一个人的注意,那就是曾经被她当朝给踹了一脚的方相。
浑身上下都是伤,且有旧内伤,左右脚还长短腿;随着年纪的增长,他经常全身都痛得睡不着觉。
“启禀皇上,臣觉得,乌月关一事还是得请贤王前往。
贤王曾御兽将荒岠军打得节节败退,甚至荒岠已奉贤王为神,不说是再进犯平原关,便是收服荒岠,臣觉得,也不过是贤王的一句话。”
在场众臣皆是倒抽一口寒气。
方相,这是要置贤王于死地啊!
不过想到当初贤王的那一抬手,似乎方相这般不理智也可以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