祈宝儿:“……”
原本心中有些五味杂陈的祈宝儿听到他这精辟的总结也笑了。
至于还和灾民们说了什么,小二并不在现场,表示他也不知道,不过从刚才几个汉子那儿听来的话大家大致心中都有了谱。
二对二十几,毫无悬念的战斗。
祈宝儿示意了下辰二,辰二上前给辰一倒了杯水,“老大,先喝杯水再慢慢说。”
她指了指粮铺。
好家伙,背影还挺厚实呀。
小二顿时有种碰到了知己的感觉,眼顿时就红了。
比如文书,比如衙差。
按着大司马平日的为人,若是知情应该是会亲手清理门户吧?
辰二嗤笑了声,嘀咕道:“有些是没钱,有些是没脸。”
还不如等辰一等人查探回来,再晚上逮几个飘来问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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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回到客栈没多久,辰一比辰三还早的回来。
这时刚才的那些汉子们都已经离开,铺门口冷冷清清的,还不如未受灾时有人气。
祈宝儿没有回答他,而是依旧一脸懵懂的问小二:“那你们老爷怎么···??”
辰一明白贤王问的不是哪个‘刘’字,而是问是哪个刘家。
可以说计划很潦草,但实施得很完美。
“回吧。”
于是,暴动的胜负便毫无悬念。
辰一慢不下来,端起杯就是一口闷,“珂城的刘知府有一个小妾是原阳镇县丞的妹妹,原阳镇的粮锐在刘知府上任后,连个三年都仅只收二成,另外所缺的一成粮税,都是从繁城或是幕城这边借调过去后再上交国库。”
祈宝儿一副理解的拍了拍他的肩,“你们老爷···”
不过主子的事情,他们做下人的自是不好与外人说道,只勉强的朝祈宝儿笑了笑,又重重抹了下脸跑回了铺内。
欲言又止。
这是又脱不开和世家了牵连了是吗?
“此事大司马可知?”
原阳镇虽不是珂城中产粮最高的一个镇子,可连着三年的少一成的粮锐呢,那也不是个少数目。
而这一战,也将官府的士气打弱,将整个繁城都给压了下去,瞅瞅现在街上都没繁城当地百姓在行走这点,就能看到其成效了。
讲句不好听的,犯人都不用动手,单纯的全压过来,都能把俩衙差给压扁。
之后连着两天,繁城的秩序步入了混乱当中,偷东西的、抢东西的、无故闹事的,等等等等。
辰一依旧摇头,“属下忏愧,还未查到。”
他趴在屋顶听了会儿知府和那珂城来的同知的争吵,将事情听明白后便立刻赶回来了,其它的事虽已经遣了人去查,可毕竟路途不近,一时半会儿还没有消息传来。
祈宝儿默了会儿,突然站起了身。
“走,去府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