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贤王爷不过是无聊的才停在这村子里,并且顺便的看了场戏吗?
他还以为贤王是察觉到了假道士的异样,然后准备从假道士身上延伸的去寻找背后之人呢。
不过转念一想,辰一也发现自个刚才脑子的确是犯了蠢。
如果背后之人真的目标是在龙脉上,在贤王他们修补龙脉之时,背后之人就定会察觉到;而几个小道士的出事,也证明了甭管背后之人是为了什么没守在龙脉旁边,可在龙脉被修补时,对方是已经察觉后赶了回来。
贤王‘失踪’的一阵子并没告诉他们她去了哪,但经了解了这附近村子发生过的事,及知道了熊楚生真正的身份后,辰一不难猜到,贤王应是发现了什么而追踪了过来。
贤王可不是那好玩的人,若非正事,其不会丢下满山的道士和村民们独自离开。
这村内除了个熊楚生这个假道士还值得他们注意外,其它都只是再寻常不过的百姓。
而贤王追踪到了这儿却停了下来···
想到这,辰一顿悟:贤王把人追丢了啊。
能让贤王都追丢的人,,,辰一倒抽了口寒气。
也明白了贤王为何对熊楚生的生死并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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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的一声。
一个极品白玉茶杯砸在赫连子夜的脚边,子夜为那杯子默哀了三秒后,沉默的后退一步。
水湾湾的大眼睛看着主位上正气血不稳的老太太,有些气息不稳的问道:“太皇太后,您还在生气?”
端庄且保养得宜,除了一头白发其它不怎么显老气的太皇太后,此刻被他气得真真是七窍生烟。
抖着手指着他喝问道:“贤王,哀家问你,这次月考你文考考了多少?武考又是多少?是不是还和那些个小姑娘不清不楚?
你父王母妃将你交到哀家手里,哀家也是真真儿将你当亲曾孙看待,皇子们该有的你全都有。可是你看看你自己,正而八经的不学,文不成武不就,现在竟然还给哀家把人家小姑娘的肚子弄大了。”
嗯?
前面的他听明白了,但这未婚先孕又是几个意思?
他和谁?
他有那本事?
一直默默站于太皇太后身边的赫连佳敏这时才上前轻轻抚着太皇太后的胸为她顺气,声音轻柔的劝道:“老祖宗,您别生气,气坏了身子可是会心疼死佳敏,十九弟会改的。”
赫连子夜心中默默翻了个大白眼。
这个赫连佳敏是正儿八经的公主,一个表里不一的白莲花,在温柔的外表下,能分分种把人害得骨头都不剩一根。
你看,太皇太后怒气更甚,“啪啪~~”的这次是连着几个杯子砸在他的脚边,将手边能够到的杯子全砸了过来。
不过她这样,并未引来赫连佳敏的欢心,反而眼底一道暗茫闪过。到底还是心疼着,全砸在脚边,就连碎片都没朝那贱种身上飞去一片。
老太婆忘了谁才是她的亲曾孙了吗?
“改?他改了这么多年,改出个什么来了?现在倒是本事了,竟然把人家姑娘的肚子都弄大了,呼~~~~”太皇太后气得直喘,头上青筋都已经凸起。
瞪着子夜的双眼除了愤怒外,眼底深处更多的是心疼。
低着头越过脚边的碎片,子夜慢慢的走到太皇太后身边,微抬起头瞄了眼太皇太后,又迅速的低下,声音还是原来那般不大不小的说道:“太皇太后,子夜最近都在府里读书,哪儿都没去,怎么会把人家姑娘的肚子给弄大了?”
就算他真哪天逆天了有那本事,可不该背的锅,他可不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