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长中最强的连泽道长都说这人要比他强,对方明明完全能阻止连泽道长他们,为什么会任由他们在崖边已经待了快一个月的时间?
辰三猜到:“老大,你说会不会是因为他觉得道长们在那压根没有威胁?”
“朕敲狠了?”
在三人嘀嘀咕咕时,远处的村民们那儿已经发展到了开始点火准备烧了那个妇人。
皇上的脸上看不出神色,依旧是淡淡的难以揣摩。
不过,辰一还是提醒道:“咱们还是要多加小心,也许邪修有其它的打算,也许就藏在哪盯着。”
一看,哟吼,真的红了,还是紫红紫红的。
也难怪他会惊讶,属地指的并非一城一州,而是禺国靠北方向的越,渝,纬,精四州,统称为属地,所以此次百年难遇的灾祸,范围之大早已震惊朝野。
这时再扯着这事皇上不自在,对君槿澜更不好,老清王立刻笑着扯开话题:“皇上,要说到属地震灾的事,老臣昨天倒是听到个故事。”
这世道到底是怎么了?
她是想救大家啊?
那是个假道士,那是个骗子,他是在害大家啊?
那……难民涌到京城的时间还会晚吗?
君槿澜像是没发现大家的目光一样毫无压力,沉思了会儿就回答道:
不过他这话出来,听到了其它几个老王爷耳中,一个个瞧皇上的眼神就不对了。
看到儿子儿媳被打,阿花婶比自个死了还难受。
和皇上说话,君槿澜少了在太皇太后他们面前的拘谨,就是现在嘴上说着谢罪的话,他也依旧是坐在几登上笑着开口。
不是他瞧不起道长们,但事实摆在那嘛,道长们那么老大一群,可都待了快一个月了,最终不还是得他们贤王出手?
辰二抬手就给了辰三一下,“可别小瞧了道长们,你忘了贤王说的,如果不是龙脉里有镇魂石碎片的力量在,龙脉的事压根不用贤王出手。”
因为他知道,就这点小事,皇上不会去和他真介意。
辰三‘委屈’的揉着被拍痛的手臂,“也许是那个邪修也发现了龙脉里有镇魂石碎片的力量,肯定道长们没有办法。”
皇上少有的瞬间就尴尬了,“咳~朕没控制住力量。安公公,赶紧去内务府叫老四准备一车人参或是灵芝什么的给定国王府送去。”
“你们快走,离开这儿,离开这村子,走得远远的。”
“皇上,您敲得不重,是臣皮子太脆,稍微一碰就是一个印子,臣该死,惊着皇上了。”
听听,这是故事?
坐于最末位的苶亲王失声惊呼:“难民都已涌到了景州了?”
这话说得太过场面,场面得随便拉一个五品官出来说得都比这要好听。
这样的回答在皇上面前,也委实是太过敷衍,敷衍得要是皇上心眼儿小点,都可以直接降个大不敬的罪。
皇上神色也淡了下去,但还是多问了句:“那槿澜觉得这个灾该怎么震?”
老清王不无担忧的借着喝茶余光撇向君槿澜,孩子,皇上这话问的陷井太大,你可想好了再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