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人踏足过的野岭之中,一群瞅着就是寻常农户的人正步路蹒跚的往上爬着。
细看去,这些人神色都带着怪异,他们所有人都像是长了同一面孔一样。
不是说每人的长相相同,而是他们脸上的神色,皆是一副得到了世间最好之物的狂喜。
再看他们的衣着,大部分都是怎么看都是日子过得穷困的粗布麻衣,只偶有一两个身着棉衣,可这棉也不过是最次的粗棉。
辰一倒抽了口冷气,拍了拍胸口,小声的朝旁边的辰三压着声庆幸道:“还好还好,还好有贤王提醒。”
辰三白了他一眼怼道:“该说还好你听了贤王的话。”
事情要从两天前说起。
祈宝儿在听到她所圈的范围内百姓已彻底后,便独身前往了龙脉的受拐地。
只是,在到达山脚下时,却发现这儿阴气密布死气弥漫,且越往山上去阴气和死气越浓。
她并不惧这些,只是心中加了份警惕后继续往上。
听了这话,君宸渊总算是将视线从她的脸上移开,赏赐般的瞧了辰三一眼;可也就一眼,然后立马又收回的定要祈宝儿脸上。
“殿下怎会在此?”
小姑娘还活着,还在他身边,真好。
她也没再管一直盯着她的某男,环顾起四周的环境。
另一原因,也是她想查看下造成这么浓的阴气和死气的原因。
那瞬间,心脏狂跳得已经完全不受他控制,同时,狂跳的心也终于让他有种活过来的感觉。
结果那丫竟完全不在意她这个‘袭击’的人,而是一个猛扑的去抢掉到地上的刺枝,枝上的刺砸到手上他一点反应都没,拿起又要往嘴里塞。
身边属下一个个都这副不正常德性,结果这丫竟然一点意外的感觉都没,这正常吗?
祈宝儿试探的问:“殿下,您没觉得他们哪不对吗?”
祈宝儿:“……”
被突然给拽住手的祈宝儿:“……”
也就是刚才他也产生了幻觉,现在已经从幻觉中走了出来,并且知道自己刚才只是产生了幻觉,但还是依旧有些在受幻觉的影响。
再瞧瞧辰卫们被她定前的反应,不是拼了命的去拦着君宸渊,就是要焦急弄东西给君宸渊吃,还有直接君宸渊已经翘了要跟着去的···
辰卫的忠心毋庸置疑,祈宝儿从他们的反应,都能大致猜出他们所经历的幻觉是啥。
君宸渊:“……”
这都不奇怪一下吗?
好软,好滑,是温的,是活着。
倒她没有清干净?
那架式,一副赴死就义的样儿。
这不是挺正常嘛,那你那眼神是啥意思?
瞅得她心里毛毛的。
她,她,她牵我的手了。
瞳孔地震中。
或是这里的空气,或是他们食用了某些能令人至幻的动植物。
“殿下您···”
哦,了解。
“这山里有问题,他们应该都是类似于进了幻境。”
不过这些不重要,幻觉嘛,假的。
虽然已经尽力在忽视,可某男的目光越来的越直白炽热,让祈宝儿想不被影响都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