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天两夜中叶三经历了啥无外人知晓,只知从这之后,叶三便痛改前非,堂堂候爷之子,从做挑货郞开始,用了四年时间,硬是给他挣出了不小的身家。
在他行商起来后,经叶候爷几度派人去请,后来还歇夫人亲自前往后,他带着夫人回了昭阳候府。
只是,叶三这人过于孝顺,只能用这个词了。
叶家三老爷是庶出,自小就不得叶候爷和主母的喜爱,小时被忽视被养歪,十几岁时那在京中的名声啊,比‘混子’刘泽还不如。
那德性,和他抓过的那些看到好看女子就走不动道的变一态男子几乎没啥两样。
连‘新来’的安如海,也因着瓜能迅速的加入他们。
坐在她身侧的一男子长相俊秀,一副文弱书生样儿, 此刻满心满眼尽是齐侍郎本齐;对于她这大惊小怪的反应一点没有嫌弃不说,还尽是‘我家齐齐真可爱’的满目痴迷。
也是叶家倒霉,非要在这时间撞上来。
也学得其它人该喝茶的喝茶,该嗑瓜子的嗑瓜子,尽量忽视那丫的存在。
郝夫人柔声附和,“好在叶三自个争气,将日子给过了起来。就是···”
那时叶三的母族那边倒是没冷血的不管他,可问题是,叶三的母族那边自个日子也不好过,给叶三当时请医的银子都拿不出来,叶三可真真是命硬,靠着他舅舅上山采的药,竟是真将病给治好了。
不过, 若是你行身正,又有何惧?
这个叶家还是熟人,正是郑相庶弟之妻的娘家,阳昭候府叶家。
商户被人所轻视,可叶三夫人却是一直被不少的权贵之妻所羡慕着。
说到这公中和私产, 安如海昨儿‘留守’在京兆府中时正好审理了件这类案件。
是个国民都拒绝不了吃瓜,按说按着正常应该至少得有一段时间才能面上友好往来的四侍郎,因为京中的各个瓜,在短短时间内就已经是瞅着几无隔阂。
客堂内的其它人全被他这副痴一汉的模样给麻得全身起毛,不过其它几人见多了倒至少还能无视的保持住脸上的神色,安如海是第一次见,好家伙,差点没跳起来拿人。
就是什么,在场除了齐侍郎外,众人都明白。
这还能得好?
当即便被大贤王身边的人丢护城河去泡了足足两天两夜。
“什么?外面传的婆家抢儿媳嫁妆这事儿竟然是真的?”
安如海喝了口茶啧啧道:“叶三倒也不是真傻,他将所有的固产都记在其夫人名下,所得银财也都归其夫人在打理,就是叶三夫人自个没能守住。”
这话,顿时遭到在场俩已婚女子的白眼。
郝夫人性子柔,在众送了个白眼于她来说已经是破了天荒;钱夫人可不同,她性子爽利,俗称憨,心中有啥不服从来不会憋着,顿时便冲着安如海一阵的突突。
“这哪是说守就能守得住的?你们这些男一人哪知我们在后宅的苦,婆母一句话,你敢不听吗?多的是法子整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