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也重伤在身还没好?”
仅只是走近了点就能得到精兵协助这么大的益处,若是真正的成了贤王的手下···
他倒不图升官发财啥的,想来贤王也不可能在这方面给他便利,但今后他若还想借兵,是不是就会是自己人之间的调动?!
郝正群这次受的是内伤,他滑下山坡时胸口撞到了石头上,现在瞧着人没大事,但不能轻易动武,否则一准吐血给你看。
她犯事了才需要用到他好不好?
安如海:“……”
怎么突然的就抽抽了?
祈宝儿也被安如海临走前那一脸‘他快要发了’的整得有点懵,不过这种小事儿上不了她的心,只晃了下神她就将这事儿给抛到了脑后。
不过,不也正是因为贤王的特殊,他才会起了这心思嘛。
“没有。”
钱文同很自然的接过摆好,嘴里没忘记叨哗哗,“王爷您这次让选的是精兵,下官猜测,应是那凶手不好对付。
“进。”
郝正群这次出京办差受了重伤回来,他丫点儿背,要办的事其实一切都很顺利,只是在回程的路上碰到两伙土匪在抢新婚,然后土匪嘛,正好来活了,凎一票。
好家伙,这已经不是来寻求帮助,这丫是来投诚啊!
得了准,钱文同咧着嘴笑得跟个二百五一样颠颠儿的跑了进来。
“王爷,下官是为了尽早能早出凶手, 绝无半点个人私心,更不会去窥一视些不该下官看到的东西。
边整着桌上祈宝儿批过微有些散乱的奏疏,边带着忧色的小声问道:“王爷,郝侍郎那边不会有什么危险吧?”
嗯??
“王爷,安大人这是···?”
钱文同因紧张而有些迟钝的脑子因这句话终于恢复了清明。
在破案时,这份直觉总是能让他更快的找到证据与凶手。
看着跟飘着一样离开,走时还一脸荡漾的安如海背影,连十二都难保持住脸上的镇定。
还好郝正群舍得下,也是他们这些经常出京办差的人的第一条保命守则,遇到危险,除关键之物外,一切身外之物皆可抛。
在祈宝儿觉得朝中难得有位官员真心在为百姓做事时【那句‘下官并非那种能为了天下黎民而舍生忘死之辈’被他后面一点没做假,祈宝儿能看出全然是发自内心的官袍一说给冲淡了】, 这货搓了搓手一脸讨好的看着她。
祈宝儿终于抬眸看向了钱文同,那犀利的眼神直看得钱文同后背的冷汗狂冒,深觉自个又因为曾经与王爷的交情而失了分寸,差点没跪下请罪。
十二接住祈宝儿抛过来的令牌,应了声‘是’一个眨眼便消失不见。
他立马感动得双眼泪湾湾的看着祈宝儿,“王爷,您既然还记得下官身上的伤?”
这是什么神仙上峰!!
祈宝儿:“……”
这都什么毛病?
一阵恶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