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只能再添把火了,陈墨见乔四海还在犹豫,又说道:“这件事光靠乔文昊一人肯定做不到,所以您身边一定还有他的同伙,正所谓家贼难防,不如趁此机会将他们一网打尽,当然我知道这件事肯定会对您的形象造成影响,不过长痛不如短痛,您也不想你的家业落到别人之手吧。而且到时候奈一肯定也会参加,不如借此机会修复一下父女感情,我知道您一直很惦记她。”
提到了乔奈一,那拨动了乔四海心里脆弱的那根弦。原来乔奈一是乔四海与他的初恋所生,只不过那个时候额乔四海还只是一个穷小子,虽然两个人感情很好,去难以维持生计。为了生活,乔四海在乔奈一刚生下来不久就离开她们母女外出打工了。
年幼乔奈一只和她的母亲独自生活,在那个年代男人糊口尚且不易,何况是她们母女二人,在乔奈一八岁的时候,她的母亲就因为操劳过度,久病成疾不久便去世了,年幼的奈一又只能被送到外婆家。
不过后来乔四海凭借着吃苦耐劳,事业有了起色,其实乔四海的心里一直惦记着她们母女二人,便赶紧回来找乔奈一母女二人,可是黄花已落,故人已逝。乔四海只好将小奈一一个人接到这个城市。
乔奈一在心里一直对乔四海怀恨在心,她认为是乔四海不负责任才导致母亲去世的,所以他们的母女关系一直不好,乔奈一在大学毕业后就搬出去住了,和乔四海也就也没有了联系。不过乔四海在暗中却一直注意着乔奈一。
乔四海曾有言说道,我对得起身边的所有人,却唯独有愧于一人。
于是也便有了乔四海便和陈墨一起设计的这出戏,乔文昊在看到乔四海的那一刻的时候就已经吓傻了,早就没有了往日的嚣张跋扈,他脸色惨白,动也不动地站在那儿,陈墨甚至都能看到他额头流下一股股的冷汗,乔文昊见事情败露,赶紧跪倒在乔四海的脚下祈求饶命,还没等乔四海询问就将他的同伙全部供出来,那叫一个痛快。
“大哥,你好歹狡辩狡辩啊,有点誓死不从的气势也行啊,有这猪队友,神仙来也不行啊。陈墨见着乔文昊只是一个草包,就知此事没有那么简单,他身后必有其他人。但接下来就是乔家的家事了,陈墨也不好过多干预,就先行离开了,这下乔文昊就算不死也要脱层皮了
“这乔文昊真是废物,被那乔四海用假死一诈就什么都招了,害得大哥您的计划全都泡汤了。”曾经也算是和陈墨打过交道的虎哥毕恭毕敬地对眼前的男人说道。可是虎哥好像十分惧怕眼前的男人,说话的时候甚至头都不敢抬起来。
随即,阴暗角落里一个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这乔文昊只要一口咬死自己也不知那药方对乔四海有害,即使是乔四海也拿他没有办法,真是愚蠢啊。”
这个看不清真实面目的男人突然又笑了起来,缓缓说道
“陈墨?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