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夕回到屋里,叹道:“想不到曹兄也有今天啊!啧啧,一脸通红的羞涩,满满的都是情有独钟啊!”
玄凝之看着元夕惊奇又羡慕的样子,故意问:“我不疼你?”
“阿凝自是最疼我的,我只是认为贺氏女能有曹兄爱慕,是她的福分!”
玄凝之笑笑,话锋一转,“阿忆这几日就到,不过我听说梨蕊想拜师学艺,留在七叶谷没回来。”
元夕诧异了,“啊?梨蕊跟我才学写几个字就敢拜师?拜的谁?”
“梁弢。不过做师傅的还没答应。”
“嘶——,虽说爱学习是件好事,不过,我总觉得这举动吧,不知哪儿有点怪异。”
“没错,我只希望别和小红一样。”
两人正说得起劲,忽然传来叩门声,“师弟汪忆求见大师兄及其夫人。”
二人一愣,元夕惊喜道:“真的是阿忆?快进来!里面暖和。”
汪忆推门而入,三人相视而笑。
元夕关切问道:“手恢复了么?”
汪忆回答:“谢夫人关爱。已痊愈,只是不及从前灵活好用。”
元夕愧疚,“对不起,都是我的缘故。”
“不相干,要不是大师兄,我早已死在师傅手里多次了。”
玄凝之笑起来,“又说这些做什么?追根到底,应该是独孤彤的缘故,抢着揽罪名干什么!阿忆用过饭了么?我去吩咐厨房,晚上咱们要宴饮。”说着便真的去了。
静了一会,元夕羞赫道:“原本应该我去安排这些,阿凝是觉得我有孕,怕着了风寒,除了每日午时后散步,其余时间都得老实呆着。”
汪忆笑道:“早就听闻了,却一直没机会道贺。路上又耽搁了些时日。”
“哦?遇上什么事了?不会又是那个桓石虔吧。”
“夫人神机妙算!正是桓石虔。”汪忆一脸佩服。
元夕错愕,暗道瞎猫撞着死老鼠,“我乱说的的,别当回事。桓石虔为何又找麻烦?”
汪忆略显尴尬,“说来还是我自己惹的。那日在竟陵给他看了玉佩,没想到就被盯上了。”想了想,解释道:“那玉佩是太原王氏的嫡支嫡子才可以有的。”
元夕大惊,“啊?你去偷了王氏嫡传玉佩?不得了了!”
“不,玉佩是王旦之送与我阿娘的。”汪忆神色坦然而平淡。
嗯?有故事!王旦之英雄救美,二人私定终身,两家棒打鸳鸯,结果终嫁他人!元夕迅速按照曾看过的话本传奇自动脑补了一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