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沫斜着眼睛望着满脸沉痛的陈留王,轻蔑着笑道:“谁让你们等了?本王可从没有说过不发丧的,别特么搞事情耍阴谋,逼急了本王大不了跟你们一拍两散,你们推举新君便是,反正本王是不认的。”
“这恒王莫要莽撞”
“恒王慎言”
这些天来秦沫一直表现的很克制,现在突然表现出了自立为王的意图,顿时惊到了一群皇族老少,特别是开阳侯、安阳王等几位持中立态度的皇族显贵,都是出言劝解。
就是燕王秦牧等人也是一阵挠头,别人要是自立、谋反他们根本不当回事,翻手间就灭了他,但秦沫要是反了,那绝对是乱国之相,艾伦、王语诗两位超阶强者给他撑腰,大夏第一军就在津门蹲着,人家有这个实力。
“也罢!我等先操持先帝的丧事吧!”最后还是秦牧首先点头。
“如此也好!先帝未曾入土,我等在此吵闹不休,不成体统啊!”
“先帝出殡,各国使节必然前来吊唁,我等还没有选出新君,这可是天大的笑话这可如何是好啊?”礼部尚书洪严则看着越来愈多的人同意先发丧,顿时焦急说道。
“国不可一日无君”这句话并不是随便说说的,按大夏千年以来的传统,在皇帝死后必须立刻拥戴一个新君继位,否则会影响大夏帝国的气运,也会影响朝廷的正常运转。
昭武帝驾崩后的这些天里,朝廷各部中挤压的待处理文牍已经数尺高了,因为几位大佬忙着推举新君,根本无心处理政事,手下人自然不会抢着担责。
而国君大殡之日,驻帝都的各国使节也是要来吊唁,那个时候应该是新君出场的时候,结果现在还没有合适的人选呢,任谁都能看出大夏的内政出了问题。
礼部尚书的眼光有意无意的落在秦沫身上,最后还是赵启睿开口问道:“秦沫啊,你可有什么好主意?”
“我们自己选新君,管他们什么事,若是怕那些藩国使臣笑话,那就让皇后先行监国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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