挂断电话,沐晚歌拉着顾飞章下车,并将他送回房间。
本以为顾飞章会迫不及待的打开动漫,不想他却跟了出来。
无论沐晚歌怎么劝说都不管用,他固执的认定沐晚歌出去是惩治坏人,还说她刚才答应了他不能反悔。
沐晚歌拗不过,只得带上他。
车子赶往医院,沐晚歌以为路上顾飞章会睡过去,那样的话她就可以将他留在车上先去看看情况,再决定要不要告诉他。
可事与愿违,一路上顾飞章异常精神。
到了医院,沐晚歌告诉顾飞章说有个朋友在这里上班,她上去打个招呼就下来。
顾飞章却说她的朋友就是他的朋友,他也要去。
眼看着时间一分一秒的流逝,沐晚歌实在狠不下心用鞭子捆他,只得带上他。
“我有条件,一会无论看见什么,阿章你都不要慌,记住一切有我,明白吗?”
顾飞章闻言乖巧点头,沐晚歌带着他乘上电梯,心情有些复杂。
到了病房门口,孙五羊早已等在那里,看见沐晚歌身后的顾飞章,他心底不觉松了口气。
在送董事长来医院的路上,他已经尽量封锁消息了。
但明里暗里盯着顾家的眼睛实在太多,凭他的能耐,顶多能瞒到今天傍晚。
到了那个时候,如果董事长还不醒的话,单靠他有个人根本控制不住局面。
这也是他坚持让沐晚歌带顾飞章过来的原因之一。
沐晚歌见他面色凝重,意识到情况并不乐观,她紧紧抓住了顾飞章的手。
顾飞章似乎感受到了什么,用同样的力道回握。
孙五羊推开房门,用眼神示意沐晚歌他们跟上。
刚一进去,病房门就被关上了,数十名保镖
分列两边,严阵以待。
层层围帘拉起,让人紧张又压抑。
孙五羊挑起一角,顾振邦的脸漏了出来,只见他面色苍白,神态憔悴,双眼紧紧的闭着,丝毫没有苏醒的迹象。
沐晚歌心里一紧,只觉被她握着的那只手微微颤抖起来。
不用看,她也知道顾飞章被吓到了。
转头看去,只见他神情痛苦,眼眶隐隐发红。
要不是竭力忍耐,他恐怕都要哭出声了。
“爸爸……”
顾飞章哽咽着,挣开沐晚歌的手就要扑到顾振邦身边,却被孙五羊阻止了。
“少爷,董事长他需要静养。”
顾飞章怒了,抬手就要教训孙五羊。
沐晚歌见势不妙,连忙拉住他,示意孙五羊让开,“那是阿章的父亲,你没有权力阻止。再说了,阿章又不是不知轻重的小孩,不会打扰到董事长休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