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才破了案,当时相邻的百姓都传疯了,朱应也是刚好做生意在那里停脚,听说的。
“好像…却有此时事,怎么?彦公子也要一试?”
“正是!”
苏衍歌就在等他这么问,听到以后毫不犹豫的说了出来。
“这?…可不简单。”
朱应此时更多的是半信半疑,倒不是质疑故事本事,而是怕他真的召来,毕竟那宠妾死前那副表情,到时候的那画面一定很恐怖。
“彦某也是幸运,竟然入了那高人的眼,他愿意讲这方法教给我,只不过…轻易不能使用,朱老爷信我就是了。”
苏衍歌笑了笑,出言安慰道
“况且现在毫无头绪,试试总归好些,而且这法子我也第一次使用,一旦仪式开始被打断或是心神不定,都会遭到反噬,彦某也是轻易不愿尝试的,若不是看朱老爷悲痛欲绝…实在不愿意对着自如此做。”
“公子…这样真的可行吗?”
朱应也不在意他说了什么,一心被做法吸引。
“所以…还请朱老爷传令下去,亥时开始…绝对不能外出,不然一旦不小心破坏了阵法,恐怕就有危险了。”
苏衍歌皱起了眉头,似乎下定了决心一般。
“如今彦某也是看不下去凶手逍遥法外,若是传出去任人效仿,岂不乱了套?”
“彦公子愿意自己以身犯险,到底图个什么劲啊?”
柳如烟终于是放下了玉筷,不冷不热的抬眼看着苏衍歌:
“若是失败了,岂不是空欢喜一场。”
夫妻俩倒是如出一辙,苏衍歌心里暗自冷笑。
朱应关心的也是能否成功,至于你的命如何,无所谓,要的只是结果。
妾室的死跟柳如烟有关,那她在意这事,可以理解。
朱应在意这事,分明就是在意能不能抓到把柄。
“彦某若是真出了什么意外,算自己的。”
苏衍歌一手撑着头,眼神有些慵懒的看着面前的酒杯,随即眼色一凌:
“今夜招魂问凶,志在必得。”
“好!那朱某就等着公子的消息了!”
朱应面色一喜,竟是走下作为,走到苏衍歌面前,似乎想问些具体的事。
陆之安坐在一旁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用力,捏的都有些发白,有些担忧看着苏衍歌。
随后目光微微扫视一周,就看见柳如烟好像有些坐立不安了。
柳如烟垂了垂眼,把自己的丫鬟唤来,低声说了几句,那小丫鬟也是一脸严肃,点了点头,不引人注意,退了出去。
陆之安目光随着小丫鬟退出去才收回,又转头看了看苏衍歌,他差不多也跟朱应交流结束。
“那朱老爷等着明天的消息就好了。”
苏衍歌嘴角微微上扬,略感轻松的说道。
“公子若真的把凶手找出来,朱某定会奉上黄金百两!”
朱应也是笑着,应下承诺。
黄金百两?好大的手笔。
这朱应家底这么厚的?
苏衍歌暗自想了想,随后也是脸上扬起笑脸:
“朱老爷都如此说了,彦某不为别的,也要替您排忧解难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