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余先生语气有些不悦，仿佛是被质疑有些生气。
“余先生别气，您是百姓心里最好的，自然有本事！只不过…彦某有一事不明…”
苏衍歌倒是笑了起来赔罪，笑了两声，又突然盯着面前的余先生，脸色沉了下来，冷声问到
“可先生为什么要说谎呢？”
“小公子，话可不能乱说！”
余先生看着他语气里已经不悦，把他当成一个套话的人，冷哼一声：
“公子，我觉得我们没有聊下去的必要了。”
“先生别急着走。”
苏衍歌似乎看着他有些好笑
“如果彦某说…恰好…懂得一点医术呢？先生现在是否觉得，自己的话是不是漏洞百出…因为没有证据，而且说的如此敷衍，也就外行的会信你一二罢了。
说您是最好的仵作先生，但是现在我呢，对您可不信啊。”
“…”
余先生到底是犹豫了，这公子年纪小，真的懂这么多？万一诈自己怎么办？
但是…万一真的懂呢？那自己的话让人确实尴尬…
“公子，这话…”
“先说这死者，面部肿胀发绀，这应该是因为颈部受压，血液只能流向头部，却不能回流心脏。
其次眼睑处有出血，死不瞑目，如此痛苦，怎么可能是自杀？
况且…”
说到这里，苏衍歌抬头看了看面前的余先生，突然站起来，走到床前，微微弯腰把她的手给抬起来，继续说道：
“指尖有淤血凝结，应该是死前曾用力想抓什么，但是显然没有成功。
不知道先生觉得我说的可有理？”
说道这里，苏衍歌终于是回头，浅笑安然的看着余先生。
“呵呵…”
余先生有些尴尬的笑了一声，摸了摸鼻梁说道
“没想到小公子年纪轻轻，见识倒是不凡…你的老师倒是教出一个好学生…”
“~略知一二罢了…”
苏衍歌只是摇了摇头，心里暗想
毕竟有很多老师在教，学的知识自然不少。
“所以…余先生现在可以说实话了吗？比如，谁指使你这么做？这么说？”
“小公子，我承认敷衍不了你…但是…背后之人，恕在下不能开口。”
“不能开口？”
苏衍歌眯了眯眼：
“余先生，要知道若是我把这事告诉朱老爷，您也有包庇的罪名，到时候可就先治您了罪了。”
“…”
余先生的眼皮垂了垂，半晌说道
“但是公子，你把人都支出去…不会说的。”
“你怎么如此肯定？”
“直觉！”
……
苏衍歌定定的看着他，余先生也不躲避他的目光，二人相识片刻，突然低头笑了起来
“余先生倒是聪明人…”
苏衍歌想的是，谢青暨毕竟说过，朱应的话不能全信，所以这个余先生…暂时保护一下比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