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她骂我了吗,我一直都当狗吠啊。”
萧慕凛一愣,转而笑了起来,在她脸颊上亲了下,“你说的没错,就是狗在吠。”
……
经过朵幽大闹王府一事,很快,她嚣张跋扈的事迹,以及猖狂之际的言论,对东越的不屑,一夜之间,便传遍了东越的大江南北。
不止如此,不出几日,各国也分别收到了消息。
西楚那边自然也不外如是。
西楚新皇差点气到心梗。
正如顾沉修所担心的那般,西楚新皇野心勃勃,妄图将西楚发展为天下第一强国,碾压东越,让东越对西楚俯首称臣。
只不过,先皇定下的盟交之约还在,而他又初初登基,根基尚且不稳,若是在这个时候主动撕毁盟约,只怕西楚的百姓便第一个不同意。
所以,他便想出了利用朵幽心仪宸淮王一事。
这也是为什么,在得知朵幽心仪萧慕凛后,他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百般怂恿给予支持,并且,在她提出要跟着去东越时,第一个同意。
但他显然高估了自己这个妹妹,完全忘了,她是如何的没脑子。
这下好了,不但自己的盘算未能成行,现在更是天下人皆知,西楚有个嚣张跋扈,缠着男人不放,且当着人家正室的面大放厥词,完全没有礼义廉耻的公主。
西楚新皇想杀了朵幽的心都有,但在眼下这个风口浪尖之时,他除了忍下这口气,还是得忍下这口气。
不但如此,且还要为朵幽向东越致歉,再派人将朵幽接回来。
这一来一回,等事情完全解决完,已经是新的一年春天了。
朵幽几乎是狼狈离开的东越,至于她回去西楚后会面临着什么,谁也不清楚,当然,也与他们没有关系就是了。
不管等待她的是什么,她都不值得同情。
还是那句话,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
而不管朵幽的出现还是离开,都不曾对顾未音的生活有太大的影响。
她的淡定,不只是王嫣然和韦氏感到奇怪,便是萧慕凛自己,也觉得说不出的古怪。
这天,他实在忍不住了,就问顾未音:“你是不是太镇定了?”
正常女子,见到丈夫如此受欢迎,不说大吵大闹,但也会受到波动,而顾未音呢,则超出寻常的镇定,淡定的让他怪不舒坦的。
就好像,那个受欢迎的不是她的夫君一般。
越想,萧慕凛就越不是滋味,虽然这么想不应该,但是他现在的真实想法就是顾未音不在乎他。
“什么?”顾未音被他突然间没头没脑的问话问蒙了,茫然地看着他。
对比她的茫然随意,萧慕凛更不是滋味了,颇有几分委屈道:“朵幽。”
“她怎么了?”
顾未音依旧很茫然。
萧慕凛咬牙,“你跟我装傻是吧?”
他不信,她那么聪慧,会听不懂他的意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