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嗷呜”
黑炭打了大大的哈欠。
昨晚上又要思考钻石的事,又要思考苏胖子诡异的行为,没睡好。
他穿了个马甲晃晃悠悠地走进大院,早上焦爸去了生科院以后打电话来有个盘忘记带了,他兼职了一次快递哥。
“哟!黑炭!这是干嘛去啊?!”有人喊。
他抬头一看,前面长椅上坐着两个老人,旁边蹲了两只狗。
一只是大个子“花儿”,一只是丑的一逼的“牛壮壮”。
黑炭转头看了看四周,周围的长椅都被出来散步买菜聊的老头老太太占了,他想找个地方补个觉都不校
算了,黑炭跃上“花”的背,这里睡睡也挺好。
“这猫怎么不怕狗啊?”旁边响起一个男声。
黑炭撩起眼皮瞅了一眼,一个脖子上挂着相机的男人,这男人他昨见过,在楚华大学里到处拍拍拍的,再结合楚华大学近期搞的一个讲座,想来怕不是个艺术家。
“怕?嘁,它不欺负这俩就不错了,这俩从被它欺负大的。”李老头。
要不要的这么凄惨?黑炭动了动耳朵,不为所动地继续睡觉,反正有花和牛壮壮在,没危险。
那个男人就跟两位老人聊着大院里的猫猫狗狗的话题,越聊他越觉得这猫有趣。
三个人了会儿话,两个老人要继续去遛狗了,黑炭也从花背上跳下来,走到前面道的路口那边蹲着,今是周末,他要去宠物中心那边拍广告,之所以穿着马甲也是这个原因,要是有加班费也得有地方装不是。
仓鼠留下了一笔“遗产”,应该是当今年过年的压岁钱的,不过不知道够不够,他得多挣点,到时候不够了就给他补上。
现在过年得发三份红包呢,焦远、柚子、还有卓猫的!
刚才和老头聊的男人也没走开,远远地跟在后面,正在疑惑那只猫为啥停在那里,对着自己的一只猫掌发呆。
“呼哧呼哧……”
一个人跑过来,还喘着粗气。
“还好,赶上了!”
黑炭抬头一看,苏幕遮肩上驮着一只松鼠,正双手撑着膝盖在大喘气呢。
黑炭认识那只松鼠,是那群松鼠里住在大院树林里的一只,经常和警长他们一起玩的。
苏幕遮喘了一会,缓过气来,他刚才在大草坪那边锻炼,想起来黑炭今要去宠物中心,这才急匆匆地赶过来的。
“喂,黑炭,听你今去拍广告?我也跟去看看吧?我还没看过猫拍广告呢!”苏幕遮抹着头上的汗。其实他是想去宠物中心看看原来的伙伴们,不过不跟着黑炭,他现在的身份混不进内部去啊!
也没等黑炭回答,他又摸摸自己肩上的松鼠的脑袋,“好了,大毛,我要出去了,你自己去玩吧!”
大毛拿脑袋蹭了蹭他的手掌,窜下他的肩膀,爬上边上的一棵大树,跳跃着朝树林那边去了。
“别跟阿黄打架啊!”苏幕遮朝着大毛的背影喊。
这货跟阿黄是欢喜冤家,好起来能窝一起睡觉,吵起来能打的翻地覆的。你你一只松鼠老跟猫怼什么呢?也不怕哪阿黄性子起来把你给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