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孟殊你知不知道,你在西陵的六个月,我每天一定要握着你送给我的韩家家徽的木牌才能入睡?
你知不知道北境的每下一场大雪,我都会惦记你在西陵是否能穿暖,有没有被雪淋到?每一餐饭我都会想,你在吃些什么?”
秦绍宸不再压抑自己,他要把想说的话都说出来。
“你知道我有多想你吗?”
秦绍宸的两只手攀上韩孟殊的肩膀。每说一句就摇晃她一下。好像要硬生生叫醒熟睡的人。
“韩孟殊,你没长心吗?是你说要护着我的。如今你却要离开我要到边境去。你知道这一个月我是怎么过的吗?”
“我忍着每天都想要把你叫到眼前,放在身边的冲动。听着侍卫跟我汇报韩将军去了教场,韩将军出宫去了。韩将军去看了裴文宴。韩将军和裴文宴在喝酒。韩将军和郑铁龙在比武。
但我一次都没有等到韩将军到崇华殿来见秦绍宸。今天我终于等到了,等来的是你要离开我。你要离开安平府!”
秦绍宸已经不知道他自己都说了些什么,只觉得不满和不安充斥着每一根血管。
“没有,我没有要离开,我怎么会离开安平府呢?起码这几个月······我只是去巡视边防啊。”
秦绍宸委屈而又愤怒的样子让韩孟殊的心跟着颤了颤。
“边防的事物有蒙渠,你为什么要喝和他交换军务。韩孟殊,你是不想见到我吗?你还记得我送你离开安平府的时候对你说过的话吗?
我说,我会准备好一切等你回来。我做了,也等了。可是你看你回来都做了些什么呀?”
“我做了什么?”
韩孟殊被质问的问题有点多了,所谓债多不愁吧,她只想听听秦绍宸还能说出什么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