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心情不佳,就会连累他不受待见。
这些日子他还天天被罚去扫茅厕,可受罪了!
这一切都怪苏知鱼!
心头委屈,他瞪着苏知鱼就龇牙咧嘴没个好脸色。
苏知鱼吃瘪,可又不敢反驳,只得怏怏垂着头,任由云泽泄愤。
谁让她理亏呢!
默默忍受着云泽漫天狂喷的口水,苏知鱼时不时的搅动着耳根。
忽然,她小脸一扬,挥着手就朝着云泽身后甜甜一笑。
“贺少爷你来了?”
云泽不为所动,他白眼一翻,冷嗤出声。
“苏知鱼,你少拿少爷吓唬我,我们家少爷现在正在上课,可没工夫来这里。”
“是吗?”
贺兰宁忽然出声,低沉的声线中带着些微怒意。
他背着手,缓缓从云泽身后走到身前,眸光犀利的瞥向云泽。
云泽顿时脊背一僵,握着扫帚的手都开始不自觉的微微颤抖起来。
“少……少爷,您怎么出来了?”
他瞧着时间,这也还没到上课结束的时候啊!
少爷悟性高,平日里比其他学子早下课是正常,可这么早还是头一次。
贺兰宁感受到云泽异样的眸光,轻咳了一声。
“我听到外面有动静,便出来看一眼。”
其实他刚刚也不确定,只隐约感觉听到苏知鱼的声音,才出来一探究竟。
没想到还真是这丫头!
心头有些窃喜,可忽然又想起刚刚云泽说的话,顿时脸色拉沉了下来。
“云泽,你刚刚胡说什么呢,本少爷哪有日日寡欢?”
他不过就是有些许失落罢了!
贺兰宁拧着眉头,一脸肃穆的盯着云泽,吓得云泽哆嗦着不敢直言。
“少爷,我错了,我这就去扫厕所!”
借口扫厕所,他赶紧逃离了这是非之地。
临走之前,他有些不甘的朝着苏知鱼手里的菜篮子瞥了一眼。
苏知鱼立刻会意,连忙从菜篮子里拿出酸枣糕拦在云泽面前。
“吃饱了才有力气啊!”
云泽嘴角一扬,搓着手就准备拿酸枣糕。
不料,他指尖才触碰到盘子,酸枣糕便被贺兰宁连盘夺了过去。
“扫你的厕所去!”
推开云泽,贺兰宁直接将酸枣糕整个掩在了身侧。
无奈,云泽只能撅着小嘴,讪讪离开了。
待到云泽离开后不久,贺夫子也从内院走了出来。
他一眼就瞧见了正同贺兰宁谈笑风生的苏知鱼,便连忙加快了步伐。
“知鱼丫头来了啊!”
“贺夫子好!”
一见贺夫子,苏知鱼赶忙起身行礼,却被贺夫子平易的摁住了肩头。
“坐吧,无需拘礼。”
贺夫子拂手整衣,同苏知鱼一桌而坐。
他慈眉善目,瞧着桌子上的糕点,嘴角不由的勾了勾。
“又是来看望你大哥的吧?”
苏知鱼嬉笑,忙把糕点递到贺夫子跟前。
“看大哥也看夫子啊!”
“这是我做的酸枣糕,开胃健脾最是合适夫子食用,快尝尝。”
她起身前倾着身子,夹了一块酸枣糕送到了贺夫子跟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