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笑出声:“快下去吃饭。”
“看见鹿溪鸣,我吃不下。”
“你就当他不存在。自己该干什么就干什么。”
她反驳:“你确定这方法能对付鹿溪鸣的厚颜无耻?”
他败下阵:“好像没用。”
挂了电话,他给母亲去了电话,说南涔就在房间里面用午餐。
唐幼薇理解,又问他什么时候回来?说看样子鹿溪鸣这一时半会不会走。
“还有会。你让阿南吃了饭,睡一觉。我晚点回来接她。”
“接她?你要把她接去哪里?”她可不想南涔走。
“接她出去转转。总不能让阿南整天都关在屋里吧。”
她这才放了心,不过仍旧叮嘱:“晚上可一定要回来。”
他没表态。
江临声回家之前,先驱车去了商场,没有过多犹豫,买了一对款式极为简单的对戒,外加一条白银项链。
他将男戒套在自己左手的无名指上,白皙的手指像是缠绕上了银河之光,冠以南涔之名。
到了家门口,他直接给南涔电话,告知自己在外面等她。
南涔从房间出来,鹿溪鸣立马在楼下客厅叫了起来:“阿南,你怎么能睡在江临声的房间?”
“为什么不可以?”
“当然不可以了。”随即冲到她的身边,很是关心模样:“江临声有没有把你怎么样?”
然后又找上江明森:“江叔,你也不管管江临声。阿南还小,他怎么能对小姑娘下手?”
江明森嘴里的一口茶差点喷出来。
唐幼薇却有些听不惯:“溪鸣,这阿南跟砚歌是男女朋友关系。他们想干什么,我们也管不着啊!”
“他们才认识多久啊?而且阿南还在读书,万一怀孕了怎么办?”
“怀孕了,那就生下来呗。到时候,我就提前退休在家带娃,阿南继续读书,不耽误。”
“唐姨,你怎能说这样的话?阿南才十八岁,怎么能生孩子呢?还没有到适婚年龄。这事若是传出去,她以后还怎么做人?”他的话,听上去句句皆是为南涔着想。
这倒给了唐幼薇机会:“溪鸣,那你做出那样的事情,可曾想过阿南以后怎么做人?”
“我。”
南涔不愿江临声久等,对着二老道了一声再见,飞快地跑了出去,鹿溪鸣呼唤的声音在她身后响起,被风一掠而走。
江临声坐在车里,看着她朝自己跑来:“小心脚下台阶。”
她大步跨过远门前的台阶,开门上车,巧笑嫣然地看着他,想起唐幼薇的话,不禁有些脸红。
“笑什么?”
“没什么。”她将头转向另一边,不让他看见自己的傻笑。